“所以夫君是如何想的?”
云珞珈也知道大臣催促立儲君是正常的。
只是君青宴的計劃是將皇位傳給念念,如今若是立了君燁為太子的話,念念日后無論如何,都會名不正不順。
但是,如今立念念為儲君,朝堂定然是會鬧翻天的。
君青宴其實已經有了想法,他只是不喜歡被別人趕著走,尤其是這些義正辭的大臣。
他笑著摸了摸云珞珈的臉,“我準備秋闈之后再說,幾面秋闈已經開放女子參與了,需要先把念念的路鋪平。”
君青宴在允許女子學堂的開設,允許女子參與科考,就已經是在為念念成為女帝鋪路了。
這些奏折他也就只是看看,自然會找理由駁回。
念念和君燁都還不大,再等個兩年。
等女子順利參加殿試,進入朝堂之后,他便可以讓念念進朝堂旁聽朝政了。
他給念念鋪的路很平穩,但是這并不是好事。
只不過念念如今年紀還小,他還不忍心下手磨煉她。
等她再大些,十多歲的時候差不多要讓她知道,皇權之路并沒有那么好走。
饒是快馬加鞭的去請了,秦封依舊到了天黑才進宮里來。
云珞珈許久沒有見到秦封了,秦封最近胖了些,看起來沒有之前帥氣了。
不過,本來云珞珈也沒覺得他有多帥。
云珞珈本來就是個比較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人,跟秦封更不需要拐彎抹角了。
她直接跟秦封說了需要他去辦的事情。
秦封想了想,有些為難的蹙眉,“雖然這些事以前對他們來說很簡單,可是他們都過了七八年安逸的生活了,現在我還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辦。”
見云珞珈蹙眉,他又笑道:“悖瘓駝腋鋈寺錚晃侍猓藝餼突厝グ才牛vち教炷詬夷訝爍頁隼礎!
云珞珈知道,雖然秦封有的時候嘴上不靠譜,但是他這個人一直很靠譜。
他既然敢應下了,自然是能夠辦到的。
云珞珈召了影衛,讓人去看看聞時死了沒有。
那邊很快來人報,說是聞時還有一口氣。
云珞珈給他拿了一瓶藥,讓他拿著喂給聞時,最起碼讓他再活兩天。
只要聞時還活著,就算他的主子狠心不去救他,必然也會讓人去看看情況。
但凡有人靠近,暗處的影衛就可以順藤摸瓜,把人給找出來。
雖然不確定,但還是值得一試的。
去監視北疆另外一個使臣明將軍的人還沒回來。
云珞珈交代的事情白日不方便做,只有晚上才方便,所以云珞珈沒有著急睡覺,一直等到了深夜。
君青宴批閱完奏折,陪著云珞珈一起聊了會天。
過子時,君青宴才催促云珞珈早些睡。
事情急不來,這般熬夜等著也不是個事。
云珞珈覺得君青宴說的有道理。
正準備站起身去里殿休息,她忽然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的動靜,又坐了回去,“來了。”
君青宴知道云珞珈的聽力極好,所以他雖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,還是陪著云珞珈坐了下來。
果然,很快尾六就落在鳳儀宮,快步朝著云珞珈和君青宴這邊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