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他是因何而死,他實在是不該犧牲的,尤其是不該死在北疆的皇權爭斗中。
這件事表面看著似乎是與她脫不了干系,可是她也是被算計的人之一。
也許那幕后之人早就把李鳴嵐計劃在內了。
估計他唯一失算的,就是云珞珈并不相信聞時的話,反而更相信假太子這件事。
天色漸晚的時候,君青宴回到了鳳儀宮。
他聽尾七說了云珞珈去了刑部大牢這件事,也知道她還是沒有問出什么事情來。
他走到云珞珈身邊,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。
他把云珞珈摟在懷中,輕柔的摸著她的頭安撫她,“我們一定會抓兇手,為李鳴嵐報仇的。”
云珞珈很喜歡喝李鳴嵐釀的酒,連帶著對李鳴嵐這個人也很重視。
她把李鳴嵐當做良友。
所以李鳴嵐的死,對于她來說是令她很難過的一件事。
云珞珈抱住君青宴脖子,心里生出一股子無力感,“我覺得我好無能,身邊的人一直在因為我受傷,死亡,可是我卻似乎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若我是目標,直接對付我就好了,為何要傷害無辜的人?”
她其實不是想不通,就是在君青宴安慰她的時候,她突然間鉆了牛角尖。
君青宴輕柔的摸著云珞珈的頭,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哄孩子,“我的小姑娘也很無辜,這些都不是你的錯。”
云珞珈確實沒有錯,錯的是那些心存歹念的人。
云珞珈自然也知道,可是那些無辜的人又有什么錯?
有的時候,她真的覺得很累,想要找個遠離世俗的地方避世。
可是她是丞相的嫡女,選擇的夫君做了皇帝。
這些身份禁錮著她,讓她寸步難行。
云珞珈忽然想到了秦封。
秦封以前是殺手組織的,殺手組織找人一直都很有一套,這件事或許秦封有辦法。
云珞珈沒有讓自己沉浸悲傷中。
她坐正身子看著君青宴,與他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君青宴對云珞珈的決定從不會反駁。
聽了她的話后,點頭道:“人盡其用,倒是個好辦法。”
他也讓人在查京都附近最近出現的可疑人物,相信很快就能夠有結果了。
這雖然是快天黑了,云但云珞珈等不及明日再找秦封,便讓人連夜去找了秦封過來。
她把藥材生意全權交給了秦封,所以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秦封了。
秦封他們已經改行那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找人的業務還熟練不熟練。
君青宴陪著云珞珈用完晚膳后,就在鳳儀宮看起了奏折。
他今日看奏折的時候,頻頻皺眉。
云珞珈觀察到了他的不悅,走過去關懷的問道:“可是那些大臣又為難夫君了?”
君青宴合上奏折,微微蹙眉,“一群怕我突然暴斃的老東西,在逼著我立太子呢。”
之前君青宴說自己無法生育,從宗親中帶了個孩子回來,眾位大臣也坦然接受了。
經過觀察,這位皇子確實也很聰明,他們倒也都很滿意。
可是君青宴卻遲遲不立太子,這讓他們心中很是不安。
不是擔心君青宴突然就駕崩了,實在是皇室子嗣單薄,不趕緊立太子的話,萬一君青宴出了什么意外,這澧朝怕是會亂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