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再審吧。”
云珞珈今日忙了一天,如今夜已經深了,君青宴擔心云珞珈身體吃不消。
“不用,今夜就要審出來。”
云珞珈是個急性子。
事關李鳴嵐的命,她是一刻都等不了。
吩咐完禁衛軍之后,她就調轉馬頭,往刑部大牢去了。
君青宴很了解云珞珈,這件事若是查不清楚,她估計連覺都睡不好。
雖然君青宴查起來會更快些,但是他不會阻止云珞珈,只是陪在她身邊,給她最大的支持和幫助。
關于李鳴嵐的死,他也很重視。
只是他更加理智一些,沒有這么著急莽撞的去查。
云珞珈比禁衛軍還先到達刑部大牢。
看守大牢的牢頭,看到皇帝和皇后都來了,還得這一大幫子禁衛軍,趕緊跑過去跪下迎接。
“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牢房外的看守跪了一地。
云珞珈看著牢頭,直接吩咐:“邢房準備一下,本宮一會要用。”
聞時一個文官,她不想相信他骨頭有多硬。
很快,聞時只穿著里衣被禁衛軍拖了進來,扔到了君青宴懷哥云珞珈的腳邊。
聞時被摔懵了。
他正要從地上爬起來,被小林子一腳又踹的跪了下去。
“跪好了,娘娘和陛下問你什么就答什么。”
小林子把手里的刀搭在了聞時的脖頸上,嚇得聞時趕緊跪好。
他不明白云珞珈為何突然要抓他,伏到地上詢問:“不知道我所犯何罪?”
君青宴沒有說話,看著云珞珈。
云珞珈冷聲問:“你的主子是誰?為何要殺李鳴嵐?”
聞時被問的一臉懵,“李鳴嵐是誰?我主子為何要殺李鳴嵐?”
他似乎并不知道云珞珈說的是什么意思?
緩緩抬起頭看向云珞珈,發現云珞珈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在看著她。
他忽然反應過來云珞珈說的是什么,趕緊解釋,“我主子,我家殿下,我……”
他剛想要說自家主子,忽然想起現在北疆太子才是他主子。
可是說了一半,又想起來云珞珈什么都知道了,他如今說的話是真是假,云珞珈可以很明確的分辨出來。
所以,他閉上了嘴。
稍微沉默了會,整理好了情緒,才再次開口,“我家主子不可能殺那個酒肆的老板,他與那個酒肆的老板無冤無仇,為何會殺那個酒肆的老板。”
云珞珈眼神淡淡的看著他,“若是為了給我個下馬威呢?”
“那也不可能。”聞時斬釘截鐵道。
“我家主子又不是傻子,他有求于您,怎么可能還未見到人,就先把您得罪了。”
聞時說的句句在理,云珞珈都要被他說服了。
她沒有阻止聞時,示意他繼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