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打開紙條看了眼,眸光沉了下去。
竟然約在了城外李鳴嵐那里。
這人知道的看起來比她想的要多。
云珞珈第一時間去找了君青宴,將聞時的主子約他在李鳴嵐那里見面的事情說了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立刻派人去查看了情況。
云珞珈覺得那人并未在李鳴嵐那里,定然還是如上次一樣,等她到了地方就會換地方。
君青宴那邊的人先去后,云珞珈準備出發去看看。
但因為去的地方是城外,所以君青宴沒有同意云珞珈去。
他準備等派遣去的那些人回來后,再決定去不去。
事實證明,君青宴的決策是對的。
尾七后來后,面色嚴實的走到君青宴身邊,附耳低聲道:“尾二沒了,身上多處傷口,應該是刺殺而亡。”
云珞珈的聽力超群,雖然尾七的聲音極小,但她還是聽得清楚。
她的臉色驟然一變,猛地站了起來,“你說什么?”
聽到李鳴嵐死了,君青宴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。
他知道,云珞珈挺重視李鳴嵐這個人的。
李鳴嵐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個。
不僅是云珞珈重視李鳴嵐,李鳴嵐也是曾經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如今李鳴嵐死了,他的心里也很難受。
云珞珈凝眉盯著尾七,尾七被她看著的怔愣了一會。
君青宴站起來,握住了云珞珈的手,“出宮去看看。”
想到李鳴嵐還沒有人收尸,云珞珈的心里就忍不住酸澀。
以后,再也喝不到李鳴嵐釀的酒。
“走。”云珞珈拉著君青宴就要往外走。
君青宴對著外面的小林子下令,讓他帶著禁衛軍。
又吩咐了小福祿,讓他去準備駿馬。
今日的天不早了,他們出城并不安全。
饒是知道不安全,但是死的是李鳴嵐,所以君青宴必須要親自去看看。
李鳴嵐對他來說,并非只是暗衛。
李鳴嵐救過他的命,與他一同出生入死過。
云珞珈和君青宴駕馬帶著禁衛軍極速往李鳴嵐的酒肆趕去。
酒肆周圍潛伏著君青宴的影衛。
云珞珈和君青宴趕到酒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。
火燒云映照著半邊天都是血紅色的,美雖美矣,但卻有種詭異悲戚的感覺,似是老天在泣血一般。
云珞珈和君青宴快速翻身下馬,快速跑進了酒肆。
還未走近,一股子刺鼻的酒味混合著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剛走到酒肆門前,就看到了酒肆里面桌椅板凳破壞的翻倒,地面到處都是雜亂的酒壇子碎片,遍地的鮮血被酒水稀釋,酒水和血水混雜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這么重的血腥味,顯然不是李鳴嵐一個人的血。
這里并沒有看到李鳴嵐的尸體。
有影衛上前稟報,告知兩人,李鳴嵐的尸首已經被安置在了床上。
李鳴嵐是君青宴最早的一批影衛,也是與他感情最深厚最特別的一位。
雖然他已經不做影衛很多年了,但是君青宴一直都把他當做朋友。
看著床上臉色已經呈現青灰色,滿身傷口的李鳴嵐,君青宴感覺心口一窒。
云珞珈的視線落在李鳴嵐被人碾碎的腳腕,眼睛紅的好似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