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命人給他洗干凈了,還換了干凈的衣裳,似乎是準備將人帶在身邊。
云珞珈聽到后,并沒有說什么,也沒有讓尾六繼續去跟著。
夜承宣似乎是真的把那個孩子帶在了身邊。
云珞珈再次給他診脈的時候,那個孩子也跟在夜承宣身邊。
以往君青宴都會陪著云珞珈一起,今日他正在面見大臣,所以云珞珈就帶著孟清瀾來了。
給這個夜承宣看病已經快半月了,他的藥也吃了有一個療程。
身體的情況有了些許的好轉,夜承宣也說自己最近沒有之前那么容易眩暈了。
云珞珈根據他身體的情況給他改變了藥方。
藥方遞給孟清瀾,讓她帶著夜承宣的護衛去御藥房抓藥。
夜承宣的護衛有些疑惑,云珞珈笑著看過去,“宮里,本宮能對他做什么?”
夜承宣也下令讓他跟著去。
這次北疆那兩個使臣沒有跟來,殿內就只剩下云珞珈和夜承宣,還有他帶在身邊的那個孩子。
云珞珈沒有避諱,直接提醒,“太子殿下,小心你身邊的人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夜承宣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,“娘娘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呀?”
聽這話,夜承宣似乎是知道有人要害他。
既然他知道,就不用云珞珈費事扒拉的提醒了。
“看來,是我多余擔心了。”云珞珈笑著收拾藥箱。
夜承宣笑了笑,“不是多余關心,是你對我的擔憂,我很感動。”
云珞珈斜睨了他一眼,“太子殿下可別感動,畢竟我也若不是為了你。”
她本想挑明他的身份的,但是細想似乎跟她關系并不大,所以就算了。
她今日提醒夜承宣這句,完全是因為他的善心。
“我覺得是為了我。”
夜承宣眼底帶笑的看著云珞珈,“以前我做好了隨時死去的準,把每日都當做最后一日,如今,我卻覺得日子有了盼頭,我似乎不用擔心隨時會死了,所以,我不會輕易讓自己死了的。”
“這都多虧了你,你若真的治好我的身體,日后我定然涌泉相報。”
聽著夜承宣的話,云珞珈對著他彎起了嘴角,“希望太子殿下記得今日所,日后我需要太子殿下的時候,太子殿下可別說我挾恩圖報。”
云珞珈背起藥箱,沒有等孟清瀾回來,自己先行離開了。
夜承宣站起身,對著云珞珈的背影喊:“絕對不會的,我必然是有求必應。”
云珞珈蹙眉,沒有再給夜承宣任何回應。
君青宴說過,夜承宣看她的眼神不清白,所以她除了給夜承宣看病,其余的時候從不見他。
當然,云珞珈并不覺得夜承宣對她有什么感情。
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對感情比較遲鈍。
對方不是很明確的表現出來,她一般都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對方對自己有什么想法。
她覺得這個夜承宣并非是惡人,或者說,至少他沒有害人。
云珞珈一直在等聞時幕后之人露面。
這一等就是月余。
這日云珞珈給夜承宣把完脈后,聞時非要幫她收拾藥箱,不動聲色的往她藥箱里塞了一張紙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