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笑容溫和的把藥箱背著,一只手牽著云珞珈的手,印證了外面帝后伉儷情深的傳。
外面傳還是有些保守了。
兩人可不僅是伉儷情深,已經算得上一體同心,生死與共了。
云珞珈與君青宴一同經歷了太多,都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。
走出殿內的夜承宣回頭看了過去,眼底生出幾分疑惑。
他怎么覺得云珞珈就是那日在茶館看到的姑娘呢?
他身邊的兩個使臣也跟著回頭看過來。
看著云珞珈和君青宴恩愛的樣子,兩人的眼神各異。
君青宴側眸看著云珞珈,覺得她這些年幾乎是沒有多少變化。
要說變化的話說,那就是褪去了嬰兒肥,容貌更加i麗了。
他的小姑娘,還是那個招人喜歡的漂亮小姑娘。
君青宴從不擔心云珞珈會對別人動心,不是因為他足夠自信,而是因為他足夠相信云珞珈。
他的小姑娘是個對感情專一的人,不可能會對別的男人動心的。
饒是如此,但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,他還是不喜歡這個假太子看云珞珈的眼神。
他詢問云珞珈,“不是你給北疆太子親自治療可以嗎?”
雖然對他來說,這個北疆太子毫無威脅,但他還是不想讓云珞珈見他。
云珞珈有些疑惑看向君青宴,略微沉吟了會,“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隨著治療,他的身體情況可能會有變化,到時候需要根據身體情況來換藥方。”
“他那個脆皮身體,多進少補,補得多了吃不消,補得少了達不到效果,我是擔心御醫把控不好量。”
云珞珈對這個北疆假太子沒什么看法,但是站在大夫的立場,她是喜歡把控自己手里病人的所有情況的。
這個北疆太子的情況對于她來說也是有些復雜的。
而且他的命多少關乎北疆對澧朝的臣服關系,所以還是需要慎重一些的。
她覺得君青宴應該是覺得她一個皇后,親自給北疆太子看病不是太好,便笑著補充道:“他的情況不需要針灸,不會有什么肢體接觸。”
君青宴沉眸,半晌才說:“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純。”
“嗯?”
云珞珈有些不理解,隨后才反應過來君青宴的意思。
她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因為他問我妹妹有沒有婚嫁?估計也就是句玩笑話。我都三十的人了,兩個孩子的母親了,你還擔心別人看上我呀。”
君青宴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,“珈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迷人。”
他的小姑娘,一直都是迷人而不自知的。
“這樣嗎?”
云珞珈不以為意的笑著望向君青宴,“所以,夫君被我迷住了嗎?”
君青宴點頭,滿眼寵溺,“迷得不知所以,日日不想早朝,只想沉迷珈兒的溫柔鄉。”
“不正經。”云珞珈笑著白了他一眼。
無論君青宴說的是真是假,她必然是不會對別的男人有任何心思的,尤其還是個跟夜承宣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想到這里,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她看著君青宴的眼神閃忽然變得認真,說道:“夫君,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夜承宣的身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