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云珞珈想了許久,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去動手幫君青宴做這件事。
云珞珈正準備答應君青宴,殿外忽然響起了小福祿的聲音。
“陛下可在皇后娘娘這里?官驛來人報,北疆太子突發舊疾,想請宮中御醫。”
聽到小福祿的話,云珞珈的手一頓,轉頭看向了君青宴。
夜承宣還有舊疾?
有舊疾還出使,連個御醫都不帶?
云珞珈的眼底生出懷疑,“要不,我去看看?”
本來對夜承宣的身份已經沒那么好奇了,但是他突然送上門來這么好的機會,她不去就浪費了。
君青宴明白了她的意思,放下手里的工具,“走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拉著云珞珈出了偏殿,對著迎上來的小福祿道:“去宣御醫,朕親自去看看這北疆太子的情況。”
現在澧朝與北疆在打仗,而且澧朝占了優勢。
北疆是來求和的,談判并未談妥,就算是北疆太子澧朝死了,最多是這場戰爭繼續下去。
所以,對于夜承宣的死活,君青宴并沒有那么在乎。
他之所以要親自去看,也是為了陪解開云珞珈心里的疑惑。
兩人做了一下午手工活,身上的衣裳上都是木屑,換了身衣服才出宮去。
兩人到了驛館的時候,御醫也剛到。
因為云珞珈之前見過夜承宣,為了避免夜承宣認出她麻煩,她特意戴上了面紗。
皇后出門不露真顏,這件事本就是合情合理的,所以并未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妥。
云珞珈和君青宴就站在旁邊看著御醫給夜承宣診脈。
云珞珈的視線落在御醫給夜承宣脫手套的手上。
她本以為御醫會兩只手套都給他脫了,可是沒想到御醫只脫了一只手的手套,而且還是那只無事的手。
看著御醫把完脈就要寫藥方,云珞珈出聲提醒了一句,“這是北疆的太子殿下,需要謹慎對待,把脈怎么可以這般敷衍,應當兩只脈都診一下。”
這個自然不是必須的,只不過要是御醫不把夜承宣那只手套拿下來,她怎么去確定夜承宣的手是不是真的。
上次見面,也沒見夜承宣用那只手。
這次依舊是沒有看到他的那只手動一下。
所以,云珞珈根本沒有辦法去判斷,他的那只手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。
不過,她倒是知道了夜承宣這只手戴著手套的原因。
夜承宣的手似乎是過敏了,手心手背密密麻麻的小紅疙瘩,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可怖。
這應該就是他大熱天也要戴著手套的原因。
御醫雖然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,但是提出來的是皇后娘娘。
而且皇帝也在身邊看著。
就算是皇帝不在,皇后的命令他也是必須要遵的。
“是,是微臣不夠謹慎了。”
御醫趕緊應承下來,將方才收起的脈枕又拿了出來,提醒夜承宣把另外一只手遞給他。
夜承宣把手遞過去,視線卻落在云珞珈的臉上,眼底泛出了幾分疑惑,“皇后娘娘,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