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見過,而且是不久前才見過。
云珞珈淡淡的看著他,用很正常的聲線回應他,“以前太子殿下出使過澧朝,自然是見過的。”
她蒙著下半張臉,露出一雙眼睛。
從他的眼睛確實有可能認出她,但最有可能的應該從她的聲音。
云珞珈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偽裝,聽過的人很容易就能識別。
夜承宣沒有再說話,只是視線還落在云珞珈的臉上。
小福祿見狀,趕緊您提醒夜承宣,“不可這般直視皇后娘娘。”
夜承宣聽到小福祿的話,扯了扯蒼白的唇,收回了略微有些不禮貌的視線。
此時御醫已經扯下來夜承宣的手。
云珞珈的視線落在夜承宣的手上。
手腕被衣服遮擋,她在等著御醫將他的袖子撩上去。
看著御醫一點點擼起夜承宣的袖子,云珞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。
看到他白皙如玉,沒有絲毫傷疤的手腕時,她一直懸著的心忽然落回了胸腔。
這人不僅不是君玄翊,就連夜承宣都不是。
也不知道北疆皇帝從哪找來的這么像的人冒充夜承宣。
她不是很能夠理解北疆皇帝的想法。
也不是沒有別的繼承人,為何要找個血脈不正的人頂夜承宣?
她等著御醫給夜承宣把完脈,淡淡的囑咐了他一聲好生休養,就拉著君青宴的手離開了。
夜承宣盯著云珞珈的背影許久,還是覺得這個人他在哪里見過。
從夜承宣那里出去,云珞珈看了眼君青宴,“夫君看到了嗎?他并非是真的夜承宣,而是北疆找人冒充的。”
雖然這世間無奇不有,也有可能遇到厲害醫者把他的手接了回去。
可就算醫術再如何厲害,手腕絕對是會留下疤痕的。
如此白皙,沒有一絲疤痕的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。
除非這個世界有神仙的存在。
眼前的夜承宣漏洞太多了,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北疆太子夜承宣。
云珞珈本來還懷疑這個身體的原主回來了,現在看來,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。
如此一來,云珞珈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,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的必要了。
至于談判的事情,就可以完全交給專業人士了。
君青宴早就覺得這個夜承宣并非是本尊。
只不過云珞珈想要驗證,他便陪著一起驗證罷了。
至于此人到底是不是夜承宣本人,君青宴倒是沒有那么在乎。
不是最好,若真的是夜承宣還沒死的話,他倒是有些債還需要跟他清算一下了。
知道了夜承宣是假的,云珞珈就沒有再放任何心思在他身上。
這幾日,君青宴的事情比較多,沒有多少時間跟她一起做房子的模型,也沒沒有追問她考慮的如何了。
云珞珈平時無事的時候就繼續折騰房子的模型,累了的時候,就會去做槍械的構圖。
其實,就算是君青宴有了這些構圖,還有火藥的配方,這個時代也不一定能提煉出制作槍械的材料。
北疆與澧朝的談判還在繼續,但是最終沒有談妥。
好像北疆提出實在不行把太子留下做人質,然后割讓五座城池,希望澧朝撤兵。
君青宴早已知道夜承宣是假的北疆太子,又怎么可能同意。
北疆得到算盤打的是真的響,弄個假的太子來糊弄澧朝,就想要免除進貢,讓澧朝結束戰爭。
別說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太子是假的,就算是真的夜承宣,君青宴也不可能答應這種事。
所以,最終是沒有談判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