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燁平日里少寡語的,從未一口氣說過這么多的話,今日忽然說了這么多的話,讓君青宴和云珞珈都有些驚訝。
云珞珈看了眼君燁,又看了滿眼驚訝,又隱約有些許高興的念念時,她明白了今日兩人是為何鬧別扭了。
應該就是跟君青宴說的這個老師和念念的沖突有關。
看念念的反應,今入君燁應該是沒有站在她這邊,所以她才會覺得生氣。
念念這個孩子天生的有些強勢。
在她看來,君燁不站在她這邊,就是對她的背叛。
君燁見所有人都在看著他,面上雖然依舊冷靜,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就算是在懂事成熟,也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孩子。
被皇帝這么看著,內心還是會緊張的。
云珞珈看出他隱忍的緊張,伸手摸了下他的頭,看著君青宴道:“我覺得燁兒說的有道理,陛下覺得呢?”
她的眼神很明顯,就是讓君青宴認可君燁說的。
君青宴揚唇笑了起來,“皇后說的不錯,朕也覺得燁兒說的有道理,不過……”
他的臉色略微沉了沉,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擦手,“就算念念說的有道理,也不該讓老師在課堂上下不來臺,若是你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,那便以理服人,用你自己的道理讓著老師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而不是去找父皇。”
他知道,那個老師是有些固執的。
念念想要說服那位老師,是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。
但正是因為不容易,才能讓念念動起來腦子。
念念日后是要登基為帝的,若是連個老師都搞不定,日后如何搞得定滿朝的文武百官?
所以,這件事君青宴并不準備插手。
他準備讓念念自己去解決。
關于君燁覺得念念沒錯這件事,對于君燁的身份來說,這件事他做的是對的。
他的任務是保護念念,而不是批判念念的對錯。
身為念念的守護者,就算念念是錯的,他也必須堅定的覺得念念是沒錯。
“好了,別說這些了,快用膳吧。”
云珞珈讓今日孩子去凈手過來用膳。
用完晚膳,外面的天已經晚了。
云珞珈本想調節一下念念和君燁的關系的,如今看來,似乎是不需要她多管閑事了。
小家伙們自己似乎是可以解決。
今日君青宴晚上不需要要批閱奏折,兩人一起洗了個澡。
云珞珈滿腦子都是云帆的事,有個問題一直在她心里,她忍不住問君青宴,“夫君,若是四哥有朝一日替江有汜跟你求情,你可以答應他嗎?”
事情她還不清楚,就只是先問問君青宴。
云珞珈算是聰明人,可她卻無法看透人心,尤其是那些復雜的感情。
若是云帆真的對江有汜有情,云帆不說,她便看不出。
云帆雖不承認,但云珞珈多少有了些許的猜測。
但也許是她想多了,云帆永遠都不會因為江有汜找君青宴求情。
君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脫鞋的動作一頓,轉頭看向了床上的云珞珈。
“珈兒這話是何意?你四哥不是并非斷袖?你的意思是,他與江有汜產生了些許羈絆?”
他忽然想到云珞珈也許并非是那個意思。
就算是求情,也許只是因為好友之間的感情,而并非是他想的那種。
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四哥他重情義,前些日子,江有汜對四哥挺好的,我覺得四哥應該會記他的好。”云珞珈笑了笑。
她其實也不太搞得懂。
畢竟,這世間的事,感情的事最難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