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親自跟云帆聊過。
雖然云帆跟她說的不一定是心里話,但是她覺得云帆的狀態很正常,并非是為情所困的樣子。
她看著云渺渺道:“這其中估計是有什么誤會,許是話趕著話趕到了。”
云帆本身就不太愿意結婚,有可能江氏說了些重話,讓云帆說出了那樣的話。
云渺渺雖然是喜歡八卦,但也知道這件事對相府的聲譽不好,所以附和著點了點頭,“也許是,四弟本身就不滿身反骨,不過我看著他不像是斷袖。”
這件事聊到這里就算了,畢竟也沒什么好聊的了。
云渺渺在云珞珈這里又待了一會,就帶著兩個孩子出宮去了。
云渺渺走了之后,云珞珈坐在軟榻上看書。
可是只看了幾行她就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望著窗外出神。
她在想云渺渺的話。
云帆若是真的說了那些話,估計多少有幾分是心里話。
他忽然決定議親是因為江有汜,如今不愿意議親了,亦是因為他。
所以,是不是說明,江有汜對云帆來說,多少是有些分量的。
在云珞珈心里,云帆一直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可那也許只是他想要讓她看到的表現。
云珞珈猶記得,當年云帆年紀還不大的時候,是決定成親,還決定納妾的,一切都很符合這個時代男性的思想。
但是在經歷了玉綿的事情之后,他便有些抗拒娶妻了。
云珞珈覺得,也許自己并不了解云帆。
可能他只是表面看起來灑脫,但是內心其實很在意,甚至很長情。
玉綿死的時候,娛樂局并沒有讓云帆知道。
雖然那時候云帆看起來對玉綿已經沒有了念想,但是云珞珈依舊沒有讓他知道。
云珞珈越想越覺得云帆有些不對勁。
他這人有時候看起來重情義,有時候看起來對感情又很淡泊灑脫。
若他真的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,心里該是有多難受。
云珞珈托著腮看著外面被晚霞映的一天,起身喚上孟清瀾,準備出去走走透透氣。
這宮里就是無聊的很。
尤其是這種每日無所事事的,空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。
云珞珈帶著孟清瀾去皇學去接了念念和君燁放學。
兩個小家伙今日的氛圍有些不太一樣。
平日兩人關系特別的好,君燁永遠都護在念念的身邊。
三人走在一起的時候,念念都是走在中間的。
今日卻是云凝安走在中間。
而君燁總時不時的將視線投向念念,那眼神隱隱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念念卻看都不看他一眼,在他視線看過來的時候,還會故意別開視線。
看著兩個小家伙這個樣子,云珞珈便知道了,兩個小家伙這是鬧別扭了。
念念和君燁這個反應,很明顯的,君燁惹小公主不高興了。
念念現在在氣頭上,云珞珈要是直接問的話,她定然是不會說的。
君燁本身話就少,而且還要看念念的臉色,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。
云珞珈想了想,就暫時當做不知道了,等會再問。
云珞珈照常先問了一下三個孩子今日的功課。
念念的功課一直做的很好,老師講的她能夠理解,老師沒講的,她一樣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