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問你一句話,你若是自愿拿自己的命給她利用,我以后不會管你的死活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對我夫君有那種心思,你還縱容她,你這種毫無原則的做法讓我很是心寒,也等于背叛了我和我夫君。”
“李大哥,我很少會把一個人當朋友,但卻一直把你當朋友。”
“我明白你對溫然至死不渝的感情,可你有沒有想過,溫然若是還活著,她會允許別人傷害你嗎?”
“她確實是與溫然有些關系,但是她在利用溫然的時候,就等于把溫然對她的好踩在了腳下。”
“她對溫然并無尊重,有的只是利用。”
“你是局中人,我可以理解當局者迷,但是今日我話都說了,你若依舊執迷不悟,之后你的死活我不會再管。”
云珞珈的話讓李鳴嵐有些無地自容。
好半晌,他才開口說話,“她現如今無處可去,我沒有辦法對她不管不顧。她偷換我藥的事情,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。”
云珞珈輕笑了聲,“沒處去,你收留了她,她還恩將仇報,那就是該死。”
云珞珈說溫沅該死的時候,李鳴嵐慌了,“皇后娘娘,她還小……”
云珞珈沒等他說完,眼神陡然變冷,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只是說她該死,并未說要殺了她,我現在也不是很想聽你說話了,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可以理解,跟可以接受不同。
有些人的壞是有理由的,這個溫沅是本身心就壞,屬于天生的壞種了。
維護這種人的李鳴嵐,在云珞珈看來實在是是非不分了些。
若不是因為喝了李鳴嵐不少酒,為他對溫然的癡情感動,但凡換個人這樣,云珞珈都不會管他的死活。
她收拾好藥箱,跟旁邊坐著的君青宴說了句,“夫君先在這休息著,我去找找藥渣,看看里面加了些什么藥。”
君青宴正要站起來隨她一起去,云珞珈對著他勾了勾嘴角,“我自己去,你在這休息著。”
看到云珞珈嘴角的笑,君青宴坐了回去,對著云珞珈點頭,“好。”
云珞珈淡淡一笑,轉身出了李鳴嵐的房間。
她在院中的葡萄架子下看到了有些焦躁不安的溫沅。
溫沅一看到云珞珈出來,立馬快步跑到她身前。
她滿臉擔憂的往李鳴嵐的房間看去,還未來得及開口問云珞珈情況,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打到了她的臉上。
她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,抬手捂住臉看著云珞珈,一副受盡了極大的委屈的模樣。
“你為何打我?”她委屈的質問云珞珈。
云珞珈譏笑的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,“自然是打你忘恩負義。”
她看著溫沅裝模作樣的樣子,反感的蹙眉,“這里沒別人,你也沒有在我面前裝,就算是有人,我想打你,也沒人護得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溫沅也不愿意再裝下去兩人。
她惡狠狠的看著云珞珈,譏諷道:“陛下心里有我溫然姐姐,當年他們的感情極好,你以為他心里只有你一人嗎?你只不過是有幾分溫然姐姐的樣子而已。”
“而我,比你長得更像我溫然姐姐,陛下早就看出來了,他只是一時被你迷惑了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