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云珞珈忽視了,她面上有些難看,有些委屈道:“我知道姐姐關心李大哥,我沒有照顧好李大哥姐姐誒生氣了,是我做的不好,姐姐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?”
她這話明里暗里的暗示君青宴,云珞珈對李鳴嵐的感情不一般。
云珞珈聽著實在是煩,猛地轉頭看她,“滾出去!別在這廢話煩我。”
“啊!”
云珞珈只是稍微起身,她好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有些燙的茶直接從手里脫落,燙的她哀嚎了聲。
她瞬時間疼的淚眼婆娑,委屈巴巴,泫然欲泣的看著云珞珈,“姐姐,我只是想讓你喝杯茶休息……”
“尾七,把她帶出去。”
這次沒等云珞珈說話,君青宴對著旁邊的尾七下了令。
他覺得,這天下的女人,除了云珞珈,別的女人都讓他覺得有些煩。
尤其是溫沅這種想要害云珞珈的女人,他真的是多看一眼都覺得煩人的緊。
他自己的皇后自己難道不了解。
別說云珞珈對男人本身就沒有興趣,就算是有興趣,以云珞珈的性格,她也會先拋棄了他,然后再換男人。
是他擔心云珞珈離開他,搞這些挑撥離間的把戲對他來說并無用。
還有推她這種事,云珞珈從來都是不屑去做的。
就算她真的做了,君青宴也只會覺得是對方惹怒了云珞珈,是對方的錯。
在絕對的偏愛面前,所有的誣陷和挑撥都是毫無用處的。
溫沅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,滿臉不解的被尾七粗魯的扯了出去。
她似乎是沒做錯什么,可君青宴卻對她生氣了。
她還沒想明白,君青宴又讓小林子把房門關上了。
云珞珈仔細檢查了李鳴嵐的腳腕后,發現還有的救,就趕緊先給針灸治療了。
又是針灸,又是放血的折騰了半個時辰,李鳴嵐的腳腕終于是保住了。
只是腫成了這個樣子,石膏必然是不能打了,只能用支架固定固定。
“你若是還想要這只腳,最好是臥床休息,徹底恢復了在下床。”
云珞珈收拾著藥箱,轉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李鳴嵐,蹙起了眉,“還有,你最近應該是服用了不利于恢復的藥,藥是你煎的還是那個小丫頭煎的?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李鳴嵐的臉色變了變。
猶豫了會,他正要回答,被云珞珈打斷了,“行了,我知道了,藥渣倒在了哪里你知道嗎?”
她看到了李鳴嵐眼底的掙扎,還是那復雜的神色,便知道藥是溫沅煎的,而李鳴嵐猶豫過后,決定維護溫沅。
云珞珈知道李鳴嵐對溫然的感情。
也可以理解他想要維護世間一切與溫然有關的人和事。
可這種毫無底線的縱容,是她無法接受的。
見李鳴嵐連這都不說,云珞珈猛地蓋上兩人藥箱的蓋子,轉頭看向李鳴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