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鳴嵐還打著石膏,要是普通的感染風寒就算了,若是因為腳腕的傷,事情就可大可小了。
溫沅抽泣著解釋了下原因。
前幾天那場大雨,李鳴嵐去給溫然上墳,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,之后便開始腳腕痛,高燒不退了。
聞云珞珈放下了筷子,跟君青宴說道:“事情怕是有點嚴重,我得親自去看看。”
君青宴隨著她起身,“我隨你一起去。”
如今雖然是不會有什么危險,可君青宴依舊不放心云珞珈自己出城。
云珞珈心里著急,就與君青宴一起騎馬先行走了,留著溫沅乘坐馬車。
看到云珞珈和君青宴都騎馬走了,溫沅臉色變了變,眼神逐漸深了。
等兩人走遠后,她掏出匕首割開了韁繩,翻身上馬去追逐兩人的身影。
可君青宴和云珞珈的馬都是極品好馬,而且兩人騎術了得,她被甩在身后,只能遠遠返跟著兩人,不甘心的看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背影。
到了酒肆,云珞珈快速翻身下馬,快步走進兩人酒肆。
酒肆一共就兩間房,云珞珈知道李鳴嵐的房間,背著進門前從空間取出來的藥箱走了進去。
李鳴嵐此時燒的人都有些迷糊。
聽到動靜后,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過來。
在看到來人是云珞珈和君青宴的時候,他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云珞珈快速走過去,把他按了回去,“別起來了,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她扶著李鳴嵐躺好,彎腰去檢查他腳腕的傷。
在看到他腳腕的時候,云珞珈的臉色都變了。
只見他的腳腕已經腫的不像話了,打的石膏都因為周圍腫脹幾乎陷進了肉里。
小腿以下位置因為血脈不通,已經腫脹到了青紫的程度,手指往上一按那塊肉就會深陷下去,許久都無法恢復。
“怎么都這樣了要不去找我,不是讓大夫來看了嗎?為何沒有將石膏拆了?”
云珞珈很擔心他肌肉壞死,到時候就得截肢保命了。
李鳴嵐嘆息了聲,“前兩日還沒有這般嚴重的,這兩日不知道怎么會忽然腫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云珞珈沒有多,找出了工具,小心翼翼的幫他先把石膏給取下來。
只是他的腿腿腳腫的太厲害了,想要剪開石膏實在是有些費力。
本來取下石膏就不容易,現在他的腿腫成這個樣子,又把難度增加了好幾倍。
云珞珈自己操作實在是太費力了,只能求助君青宴幫忙。
這個時候,溫沅也趕了回來。
她看到君青宴都上手了,湊上前去問需要幫忙嗎。
云珞珈看了她一眼,淡淡說了句,“靠邊站就是幫忙了。”
她不喜歡在治療的時候身邊有人,尤其是話多的人。
溫沅倒是沒有在這個時候添亂,她默默地去給兩人倒了兩杯茶。
折騰了近半個時辰,云珞珈終于是把李鳴嵐腳腕的石膏取了下來。
雖然是小心再小心兩人,還是不可避免的割破了他腳腕的皮膚。
取下石膏后,李鳴嵐的腳腕就更加駭人了。
她趕緊檢查了下他腳腕的肌肉有沒有壞死。
這時候,溫沅端著茶水過來,遞給云珞珈,“姐姐,喝杯茶水休息一下吧。”
云珞珈正在專注的檢查李鳴嵐的患處,沒有去理睬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