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溫寧郡主的事情,確實是不能任由云逸胡來。
她覺得明日還要去與云逸談一談。
倘若是別人,直接讓人將溫寧郡主處理了就是了,可那人是云珞珈的五哥。
若是不顧他的意愿處理了,難免會讓他有怨。
這是云珞珈不愿意看到的。
兩人在外面走了許久,寒風吹的人有些冷。
云珞珈握住君青宴的手,笑著道:“天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君青宴應該還有奏折沒有批完,在外面逛的太久的話,他晚上就要熬的越晚。
近來不僅是云珞珈辛苦,君青宴也不比她好在哪里。
昨夜他都沒能好好休息,今夜再不早睡,她都擔心君青宴熬壞了。
回到鳳儀宮,君青宴叫了水讓云珞珈先洗漱休息。
云珞珈并不覺得困,想要陪君青宴一會,便坐在他不遠處,找了本醫書看著。
君青宴沒有強求讓她先睡,看了她一眼后,便坐到了案幾后批閱起了奏折。
云珞珈的書看了一會,忽的想起一件事,“對了,我想著念念身邊有了燁兒陪著,就放我那小庶妹回家去。”
“她也給念念做了不少時間的陪讀,我先給她討個郡主的封號。”
一個小郡主而已,算是個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君青宴抬頭看了云珞珈一眼,很爽快的答應了,“好,明日我就讓人擬旨。”
云凝安雖然只是相府的庶女,但確是陪了許久的念念,這個封賞該給。
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笑了笑,起身故作客氣的給他行了個禮,“臣妾多謝陛下!”
看著她這裝模作樣的樣子,君青宴忍不住笑了起來,很配合的對著她抬了抬手,“皇后不必多禮。”
“陛下快些批奏折吧,批完了好睡覺。”云珞珈笑著起身,坐回去繼續看書。
她都有些困了,擔心君青宴的身體吃不消。
自古皇帝長命的不多,尤其是這種過度操勞的,一般都活的不長。
她希望君青宴長命百歲,至少比她活得長。
她可不想親眼看著君青宴走在她的前頭。
本想陪著君青宴一起睡的,她實在是沒忍住打了個哈欠。
見云珞珈困了,君青宴合上奏折,放下手里的朱砂筆,讓人備水了。
今日確實是不早了,剩下的明日再批閱,也沒有太著急的奏折,不至于這樣不要命的熬夜。
“不干了,先睡覺去。”
他走到云珞珈的身前,彎腰抱起云珞珈,抱著她進了內殿。
云珞珈抱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的脖子上嗅了嗅,感慨了句,“是我喜歡的味道。”
其實也不是什么特殊味道,就是平日里熏衣服的香味。
只是那味道混上了君青宴身體的味道,莫名的讓她感到心安。
君青宴把她放在床邊坐好,彎腰在她唇邊印了個吻,“我知道,珈兒每次睡覺都要往我脖子上貼,還要跟小貓似的蹭一蹭。”
云珞珈似乎是在確認他的味道。
在確認之后,就會沉沉睡去。
每次睡前看到云珞珈的小動作時,他都會覺得心里發軟,生出把她揉進身體的沖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