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許久沒有牽著云珞珈的手陪著她漫步了。
今日云珞珈主動提出來,他自然是樂意之至。
如今天氣還有些冷,尤其是晚上的時候。
君青宴給云珞珈披上了披風,牽著她的手走在御花園中。
宮燈泛著昏黃的光亮,照亮了漆黑的夜。
云珞珈將給犧牲將士父母辦養老院的事情說了。
君青宴沉吟了許久,才眼神復雜的看向她,“珈兒,我知道你心中是如何想的,我一直都沒有出寬慰你,是知道旁人的任何話都不會讓你覺得寬心,只有你自己想明白了才有用。”
“我不知道夜承宣如何跟你說的,但是這件事并不能夠怪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那些將士的命確實是很讓人心痛,可都是夜承宣的私心導致的,而你身為皇后,親自趕往前線去救治他們,是因為你的善良。”
“倘若他覬覦的是別人,他依舊會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,所以,這是他的私心所致,我希望你不要用他的錯懲罰自己。”
那些將士的就那么死了,君青宴也覺得很心痛。
可他沒有辦法去怪罪云珞珈,因為云珞珈也是受害者。
夜承宣是個瘋子,他做的事情不可以用常人思維去想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許久沒有說話。
君青宴說的這些她都明白,只是沒有假設,夜承宣確實是為了引她過去,才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的。
不過事已至此,她也不能用命去贖罪。
她看向君青宴,對著他笑了笑,“我明白,你別擔心了,我也是力所能及的為澧朝百姓做些事情,而且這樣也算是為澧朝社稷做貢獻。”
君青宴想了許久,沒有否定她的決定。
這件事以朝廷的名義更好一些。
若是以云珞珈的名義,對她來說不但沒有好處,還會對丞相府造成不好的影響。
如今相府的權勢已經太大了,朝中一般官員是云華序的門生,云華序手中掌握著朝政大權,兩個兒子如今也是風頭正盛。
身為外戚,權勢太大并不是好事。
君青宴是相信丞相對他的忠誠的,但他們依舊會=引起旁人的猜忌和妒恨。
今日朝中新呈上來的折子中,就已經有彈劾相府公子的了。
君青宴知道,這還只是開始。
云華序身為國丈,對朝廷鞠躬盡瘁,君青宴對他從未有過懷疑。
他的信任雖說可以護丞相府無憂,可被人盯上,就代表相府不可以出現任何錯處。
顯然,云珞珈應該也想到了這點。
見這件事君青宴同意了,云珞珈與他坦白了北疆溫寧郡主如今跟云逸在一起的事。
她將所有事都全盤托出了,強調了云逸在此之前并不知道溫寧郡主的身份。
君青宴聞,蹙眉想了一會,將相府如今在朝中的處境跟云珞珈分析了一下。
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如今丞相府風頭太大了。
雖然君青宴在努力平衡了,但畢竟不能做的他顯眼,得慢慢平衡。
這這段時間,相府不呢個讓人抓住把柄。
這個溫寧郡主在云逸身邊,是個定時炸彈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成了相府的把柄。
之前云珞珈倒是沒有想這么多。
如今君青宴略微點撥,她瞬間明白了丞相府如今的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