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郡主的身份特殊,她無法當眾說出來。
云逸對溫寧郡主有執念,她也不能草率處理了溫寧郡主。
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云逸自己處理這件事。
解鈴還須系鈴人,他的執念得他自己去解決。
就算是他不忍心,最后把溫寧郡主放走了,她也有辦法把人抓住,所以并不需要太過于擔憂。
聽到云珞珈的解釋,柳姨娘松了一口氣。
江氏的氣也順了些。
“算了,不說他的事了,去用飯吧。”
江氏將云珞珈的手抓在手中,心疼的看了眼她瘦的沒有絲毫肉的臉頰,想著一會得讓她多吃些。
吃飯間,江氏老夫人輪著給她夾菜,她的碗里都堆成小山了。
她們還不斷催促她多吃些。
看著她們關心的模樣,云珞珈實在是不忍心拒絕。
這一頓飯她吃的實在是煎熬,出了飯廳就趕緊嚼了幾片健胃消食片。
她許久沒有吃的這么撐過了,撐得她幾乎要吐出來。
吃了飯時間也不早了,她沒有時間在丞相府多留了,就在一家人親自護送下出了丞相府,被云帆扶著上了馬車。
上馬車前,她提醒了云帆一句,“四哥,等我找你。”
她說的那件事還得先跟君青宴說,等君青宴這邊落實了,再交給云帆去辦。
其實,云帆接手這件事,等于是變相接受了朝廷的職位。
云帆不愿意入朝為官,所以云珞珈準備讓君青宴不要給云帆任何官職,只讓他跟她對接就好。
朝廷也不需要撥銀兩,只需要出個名頭就好了。
這個善舉掛朝廷的名頭就好。
雖然是為了給士兵留下的孤寡老人養老,可掛了朝廷的名,無論是對君青宴的名聲,還是日后征兵來說,都是有好處的。
她回去的時候,君青宴已經在鳳儀宮批閱奏折了。
這幾日尤其的忙,不然他定然是要出宮去接她的。
見云珞珈回來了,他放下手里的朱砂筆,走到云珞珈身邊,拉著她坐下休息了會。
他看著云珞珈消瘦的臉,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心疼,“珈兒用晚膳了嗎?”
他心疼云珞珈,但卻從不只是掛在嘴邊,日常一直都在細心的照顧著。
云珞珈正要回答,沒忍住打了個飽嗝。
她和君青宴瞬時間都是一愣,隨后兩人一起笑了起來。
君青宴笑的滿眼寵溺,“吃了便吃了,還要與我炫耀一番吃的很飽,你真的是太可愛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云珞珈的臉頰,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看著君青宴的眼睛,云珞珈想起一句話。
喜歡的是藏不住的,閉上嘴,它就會從眼睛里露出來。
這些年,君青宴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沒有變過,看著她的時候,滿眼都是對她的喜歡。
想到凌晨君青宴帶女人回來的那個夢,她只覺得有些好笑。
云珞珈彎起嘴角對著君青宴笑道:“他們都覺得我太瘦了,一個勁的給我夾菜,一不小心我就吃多了。”
她往君青宴辦公的案幾看了眼,問道:“忙嗎?要是不著急,陪我去御花園消消食,剛好我有些事情要與你說。”
除了養老院的事情,她還有一件事要與君青宴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