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家丁要去抓云逸,云珞珈出聲阻止了,“等等,我過去看看。”
她倒是要去看看,什么樣的女人,能讓云逸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“我陪七妹妹一起去。”云榮站了出來。
云赫蹙眉了蹙眉,“我也隨七妹妹一起去。”
云帆剛要說話,云珞珈道:“四哥和六哥隨我去,大哥和三哥在府上陪一陪母親和祖母,我們很快便回來。”
如今云赫和云瑜都各自立府了,平日里又忙,許是不少時日沒有回來了。
云珞珈讓他們留下,想著讓他們休息一番,也能陪江氏和老夫人說說話。
云帆和云榮都還住在府上,每日都在家里人面前晃悠,陪著她出去倒沒什么。
老夫人和江氏隨了云珞珈的意思,讓她多帶些家丁去,不行就把云逸抓回來。
前些日子的家法到底還是輕了,早知他這般甘愿墮落,該一頓打個半死的。
柳姨娘滿臉擔憂的看著云珞珈,一副欲又止的模樣。
云珞珈拒絕了江氏的提議,“不帶家丁了,就跟四哥和六哥就夠了,我相信五哥是能聽進去我說話的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柳姨娘才算是放下心來,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云珞珈帶著云帆和云榮出了門,坐上了府外云珞珈的馬車上。
他們帶了個可以指路的家丁,車夫根據家丁指的路,直奔著云逸在城中金屋藏嬌的宅子去了。
去的路上,云榮說這個宅子是云逸租的。
云榮這些年手里存下的銀子還不夠贖這個花魁的,還找云帆要了些。
他沒說是要給花魁贖身,云帆也沒有多問,就直接給他了。
要是知道他拿著銀子做這種事情,他說什么也不會給他。
云帆一直不娶妻,是因為責任。
他在婚姻這方面有些叛逆,可卻不會做有辱門楣的事情來。
云華序已經算是開明的人了,江氏也比一般主母寬容許多,但是相府這種世家大族,娶個青樓女子是絕對不行的。
何況還是這種會迷惑人的狐媚子。
馬車停在了城西的一處宅子外。
家丁跳下馬車敲門。
云珞珈準備下車,云榮先下了車,對著馬車上的云珞珈伸出了手。
云帆跟著出來,小心的扶著云珞珈下了馬車。
院門敲了半晌,里面才傳來婢女不耐煩的聲音,“來了,來了,真的是煩死了,今日都第幾次了,說了我家公子沒空。”
她打開院子的門,看到外面除了家丁,還站著三哥氣質不凡,身著華麗的人時,忍不住愣住了。
“你們誰呀?來這里有何事?”
小姑娘回過神,有些趾高氣昂的看著幾人,絲毫不顧及幾人的身份。
云珞珈打量了她一眼,對著家丁使了個眼色,帶著云帆和云榮直接走了進去。
那婢女正準備開口叫,就被家丁死死的捂住了嘴巴。
這個宅子并不大,是個兩進的院子。
前面前廳加上餐廳,后面住宅和書房。
后面宅子有一棵桂花樹,雖然地方不大,但看起來倒是干干凈凈的,有種幽靜感。
還未走近住處,云珞珈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虛弱的咳嗽聲,還有女子嬌軟的聲音,“云大哥,不好意思,麻煩你留下來照顧我,你家中有事,還是先回去吧,我不想再連累你被責罰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