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說得情真意切,又恰合時宜的咳嗽兩聲,盡顯善解人意和柔弱,讓人忍不住心生不忍。
柔弱是拿捏一個男人最好的武器。
試問哪個男人可以抵擋一個身體柔弱,還善解人意,處處為你著想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是個頂級綠茶呀。
云珞珈只聽了這幾句,就明白云逸為什么會被迷了心智了。
先不論這女人是如何迷惑云逸的,這個聲音云珞珈也覺得熟悉。
她讓云榮和云帆在外面等著,自己走進了里面的寢室。
寢室中,女子靠坐在床頭,云逸坐在床邊正在給她喂水。
如今的云逸身材高大,剛好將那女子遮擋住,也遮擋住了女子的視線。
云珞珈站在門前看了一會,看著云逸溫柔的一調羹一調羹的給那個女子喂水,稍微有些從女子唇角溢出,他便趕緊拿了帕子給她擦干凈。
他這個模樣看起來,確實是愛這個女子愛到了骨子里.
云珞珈往旁邊側了側身,去看那女子的長相。
在看到那女子的臉時,她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。
北疆的溫寧郡主。
那時候她被夜承宣關在北疆太子府里的時候,這個溫寧郡主沒少去找她的麻煩。
她的記憶力一向很好,雖然已經過了很久,可她第一眼看到那個背影,還是感覺到了熟悉。
溫寧郡主跟那時候比,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以前的她驕縱跋扈,性格直爽,心思單純。
可如今她卻學會了隱藏心思,偽裝性格,有了算計。
看到突然闖入的云珞珈,溫寧郡主似乎被嚇到了似的驚呼了一聲,往云逸身前躲了躲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她的聲音有些微顫,那樣子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。
隨著她的聲音,云逸轉頭看了過去。
在看到來人是云珞珈的時候,他先是眼睛一亮,隨后又暗了暗。
他下意識將溫寧郡主護在了身后,跟云珞珈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不回去見你的,實在是溫兒她病了,我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這里。”
許久不見云珞珈了,他也是想念云珞珈的。
但是云珞珈什么時候都可以見,溫軟她病了,身邊離不開人。
云珞珈眼神冷淡的看著云逸身后的溫寧郡主,淡淡勾唇輕笑了聲,“病了?剛好我是個大夫,我給她把把脈看看。”
她剛才聽到了溫寧郡主的咳嗽聲,就已經知道了她是在裝病。
聽到云珞珈要給她把脈,溫寧郡主害怕的往云逸的身后躲,“我看過大夫了,不需要你給我把脈了。”
她緊張的抓住云逸的手臂,受了驚似的往他身上靠,“云大哥,這個女人是誰呀?她的眼神好可怕,別讓他靠近我。”
云逸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,轉頭看向云珞珈,“不麻煩小七妹了,剛才大夫已經過來給溫兒把了脈,說她只是感染了風寒。”
云珞珈沒有再靠近,有些無奈的看著云逸,“溫兒,用封號做名字了?”
她視線落在了溫寧郡主的臉上,一字一頓的叫了她的封號,“溫寧郡主!”
云珞珈的話音剛落,云逸的頸間忽然一涼,一柄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