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君青宴騎的馬都是可以日行千里的良駒,可她卻依舊覺得不夠快,恨不得能夠直接飛回來。
邊境戰爭殘酷,血流成河,京都卻依舊一副繁榮昌盛的景象。
進入城門的那一刻,云珞珈只覺得懸了多日的心落回了胸腔,心中生出了踏實感。
沒有絲毫的停歇,云珞珈跟君青宴快速駕馬往皇宮去了。
在路過街道的時候,兩人的速度降了下來。
在經過一處攤販時,云珞珈的余光瞥見了有些熟悉的兩個背影。
其中一個她很熟悉,絕對不會認錯,是丞相府五公子,她的五哥哥。
另外一個女子的背影她只覺得熟悉,卻一時間想不起是誰。
待她回頭確認的時候,那兩個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范圍內。
她現在著著急回宮去見孩子,沒有太過于在意。
畢竟云逸已經不小了。
雖還未娶妻,但不代表沒有看上的女子。
與女子逛個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
京都的世家小姐云珞珈都見過,感覺那個背影熟悉也是正常的。
她現在只想快點見到孩子,至于云逸帶著誰家的姑娘逛街這件事,想要搞清楚很簡單,暫且不著急。
君青宴和云珞珈暢通無阻的駕馬進了宮,在前殿翻身下馬。
下了馬后,云珞珈幾乎是飛奔進了后宮。
算著時間,念念和君燁此時應該是在上課。
她風塵仆仆的奔到國學那邊。
還未走近,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念念跟老師爭辯的聲音。
她在否定老師所講的,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她聲音鏗鏘有力,把老師都說的無語對了。
聽著里面的聲音,云珞珈在外面停下了腳步。
遠遠的看著被老師讓罰站的小念念,還有護著念念站起來要陪著念念一起去罰站的君燁,云珞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
臭丫頭是一點都沒給老師面子,老師沒拿戒尺打她手心,已經是寬厚了。
君青宴走到她身后,攬住她的肩,溫聲問道:“怎么不進去?”
云珞珈搖頭,“讓他們上課吧,我遠遠的看一眼就好。”
她又往里看了眼,拉著君青宴的手離開了。
“這念念在課堂上一點都不給老師面子,有想法是好的,但是卻不懂得尊師重道,得好好教育一番。”
剛才念念說的他聽了大半。
雖然她也覺得念念說得對,但是不該在這樣的場合嗆老師,下老師的面子。
亦或者,她換個方式和語氣。
念念是聰明的,也是有見解的,但就是身上有股子唯我獨尊的傲氣。
說起來,其實與云珞珈剛穿越來時的狂妄有些像。
君青宴也想到了這個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珈兒沒覺得她這個模樣與以前的你有些像?”
云珞珈最初穿越過來時,總覺得自己也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回去了,這個世界于她而不不過是路過而已。
她猖狂一部分是本性,還有一部分是無所畏懼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稍微愣了一下,隨后瞥了眼君青宴,“我對長輩師長還是很尊重的。”
“嗯,珈兒說的是,我會找機會與念念談談的。”
君青宴滿眼笑意看著云珞珈,拉著她大步往鳳儀宮走,“趕了這么多天的路,得先去沐浴更衣。”
他一會見了孩子,還要召見云華序和幾位大臣。
連著趕了幾天的路,滿身塵土,得先收拾一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