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云珞珈對他們照顧有加。
云珞珈的好,他們都記在心里。
身為皇后,如此珍視他們這種小嘍嘍的生命,真的很令他們感動。
云珞珈跟傷員們說了一會話,才帶著江離憂和孟清瀾離開。
這些日子,江離憂都跟在云珞珈身邊救治傷員。
小丫頭心軟,每次看到抬回來的傷員,都會覺得心里很是難受。
有個問題憋在心里很久了,今日她終是憋不住了,問了云珞珈,“師父,你說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?”
云珞珈沉默了會,側頭看向旁邊的篝火,“打仗,有時候是為了上位者對權力的欲望,可是有的時候,是為了以后得和平。”
“如今這場非打不可的仗,就是為了日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和平。”
這一戰是北疆發起的,澧朝被迫迎戰。
如今不得不打下去,是為了日后的和平。
“時間不早了,都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身后忽然傳來了君青宴的聲音。
江離憂和孟清瀾趕緊轉身,對著君青宴行了個禮,又對著云珞珈福了福身,然后退下了。
君青宴走過來,握住了云珞珈的手,眼神溫柔,“珈兒想家了吧,明日我們便可收拾回去了。”
聞,云珞珈稍微愣了一下,然后回過神,“確實是該回去了,明日何時出發?”
藥王他們都留在了軍營充當軍醫。
徐中銘的傷養好了,如今也選擇留在了軍營。
只是他只有一只手,不是很方便處理外傷,平時都是幫忙配藥和煎藥。
雖只有一只手了,可是他的心態特別的好,從不抱怨,也從未對云珞珈埋怨過半分。
云珞珈時常跟他一起給傷員煎藥,空閑的時候,用木頭給他雕了個假臂,讓他平日里用來填充衣袖。
徐中銘很臭美,對于云珞珈送他的假臂簡直是愛不釋手,平日還要跟師弟們炫耀一番。
收到徐中銘的感染,云珞珈在面對他的時候,心情也開闊了不少。
但她時刻記得,她欠徐中銘一條手臂。
日后若是徐中銘有事需要她,她定然在所不辭。
君青宴拉著她往休息的營帳走去,“明日隨時出發。”
其實一早出發是最好的,但他想讓云珞珈睡到自然醒。
云珞珈點頭,“嗯,我得去跟師父和師兄們道個別。”
走之前,肯定是需要跟他們道個別的。
關于藥王他們的去留這個問題,云珞珈一早就跟他們聊過了。
他們覺得,天下興亡匹夫有責,所以決定留在這里醫治傷員。
藥王谷那邊平時事情少,大師兄一人守著夠了。
“明日睡醒了再去道別,今日不早了,他們都沒少喝,這個時間不太合適。”
君青宴剛才看到幾個師兄喝了不少,所以勸阻了云珞珈。
云珞珈覺得君青宴說的有道理,便沒有再堅持,隨著他回去休息了。
近來兩人都很忙,也沒什么心情,倒是很久沒有做床笫之事了。
君青宴有幾次有想法,但是看到云珞珈太累,都沒有忍心折騰她。
這兩日云珞珈休息的還不錯,他又飲了些酒,就有些想那個事情了。
進了帳篷,他抱起云珞珈輕輕的放到了床上,棲身親吻了上去。
云珞珈并未阻止他,而是默默的給他遞了一盒小雨傘。
因為君青宴沒有了生育功能,所以以前云珞珈從未讓他用過這玩意。
今日他見了便有些疑惑。
云珞珈笑著解釋,“你好些日子沒洗澡了,這個隔絕細菌,保障我的衛生安全。”
有利于云珞珈的事情,君青宴從不會拒絕。
他低頭親吻了下云珞珈,眼含笑意,應了聲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