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瀾聽話的在她身邊坐下。
云珞珈從袖袋中掏出凍瘡膏,對著孟清瀾伸出了手,親自給她手上的凍瘡擦了些藥膏。
“我當初救你,是因為正義使然,還有你身上那股子吸引我的堅韌。”
“我救你是因為你本就是被陷害的,你并不需要把你的一生都放在我這里,我希望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情,希望您能夠走你先走的路,而不是斷了自己的翅膀,把自己捆在我身邊一輩子。”
“你若是就這樣認命了,當初掙扎還有什么意義呢。”
孟清瀾把她的恩情看的太重了,為了那點恩情,她甚至想一輩子都耗在她身上。
孟清瀾性格堅韌,有主見有想法,聰明能干不矯情。
云珞珈覺得在她身邊做個伺候人的女官委屈她了。
她這樣的女子,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的。
孟清瀾沒有說話,盯著手上藥膏發呆。
云珞珈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。
說實話,這段時間她也很混亂,已經開始產生自我懷疑了。
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好人,其實只是不希望被人欺辱。
她對待弱小一直都比較容易心軟,其實是因為她淋過雨,所以想給他們撐一把傘。
她不是個好人,但也不是個絕對的壞人。
可最近看著成千上萬的人死在她的面前,而且是因為她而死的。
這件事對她的沖擊力很大,讓她有些想要避世的想法了。
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,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去逃避。
她應該做的,是盡可能的去補償。
就在她在發呆的時候,君青宴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見云珞珈在出神,沒有去打擾她,抬手示意孟清瀾離開,他坐到了云珞珈的身邊。
云珞珈出神許久,在冰涼的手被君青宴對的大手包裹的時候,她才回過神來。
看到君青宴回來了,云珞珈問了上午就想問的事情,“夫君要在這里親自帶兵攻打北疆嗎?”
君青宴親自帶兵,打勝仗的幾率會高很多。
聞,君青宴握住云珞珈的手放在出唇邊呵氣,“這是一場持久戰,我自是不能拋下朝政長期在邊境帶兵的,再等些日子,等澧朝徹底恢復,我就帶你回京都去。”
他揉搓著云珞珈冰涼的小手,問道:“珈兒可是想回去了?若是珈兒想回去了,我讓人先護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
云珞珈搖頭,與君青宴說:“冬日天冷,得讓將士們吃飽,我空間的糧草,得想辦法合理放到澧朝軍營。”
這件事她琢磨好幾天了,一直都沒想到合理不引人懷疑的辦法。
想來想去,還是聽從君青宴的安排比較好。
君青宴聞,蹙眉沉吟了會。
忽然外面響徹天穹的戰鼓聲響起。
君青宴站起身,走到旁邊拿起作戰才會用到的龍吟槍,“珈兒,我先去迎敵,你累了便早些休息。”
如今澧朝士氣正盛,北疆士兵糧草不足,被迫迎戰也處于弱勢。
要趁著這個機會乘勝追擊,打的北疆毫無翻身之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