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中銘的心態很好,比起云珞珈好太多了。
他似乎根本沒有因為斷臂影響到,反而為自己活下來而感到慶幸。
云珞珈也為他能夠活下來而感到開心。
當時夜承宣說放徐中銘離開的時候,云珞珈還是有些懷疑的。
如今看來,幸好夜承宣沒有把事情做的太絕。
徐中銘的好心態感染到了云珞珈,讓她的心態也變得好了許多。
給徐中銘換了藥后,她在這邊坐了好久,陪著幾個師兄說了會話.
聊了一會后,云珞珈看著徐中銘問:“二師兄以后可有打算,若是沒有打算就隨我回京吧。”
她已經做好為徐中銘下半輩子負責了,所以她希望徐中銘會跟她回京都。
徐中銘笑了笑,如以往那樣,伸手彈了下云珞珈的額頭,“我當然是回藥王谷去,進京都有什么好的。”
他舉起自己還剩下的一只手,笑著對著云珞珈晃了晃,“我還有一只手可以把脈,就可以一直做大夫。”
他自幼的夢想就是成為大夫治病救人,所以但凡他還可以把脈,可以給人看病,就要一直做個懸壺濟世的大夫。
其實他知道云珞珈是如何想的,但他真的不覺得云珞珈需要對他負什么責。
在他心里,他的這只手就是夜承宣砍的,自然就是夜承宣的錯。
云珞珈盯著他看了許久,忽然勾唇,“好,到時候我讓人送你們回藥王谷,日后你有什么什么事情去找我,我定然在所不辭。”
云珞珈想明白了。
徐中銘這個受害者都不介意,她沒有必要沉浸其中。
從徐中銘那里離開,云珞珈帶著孟清瀾走在軍營中,腳下的雪地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走了許久,云珞珈回頭看向孟清瀾。
她本想跟跟孟清瀾說說話的,可是一轉頭就對上孟清瀾心疼的看著她的眼神。
云珞珈愣了一會,無奈的笑著回頭,“怎么這幾天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真的就瘦到讓人看到就心疼的地步了嗎?”
其實她一直都有好好吃飯,只是心中的事情壓得她難受,所以最近才瘦的厲害。
“娘娘真的是瘦了好多,人看起來也憔悴了,而且也不開心了。”孟清瀾的語氣中帶著心疼。
云珞珈的這些變化她是看在眼里的,所以想到她才一月就變成這樣,就忍不住感到心疼。
“別擔心,瘦了憔悴了都是可以養回來的。”
云珞珈溫聲寬慰著孟清瀾,轉頭看她一眼,“最近跟我來邊境是不是感覺很苦?”
孟清瀾在留在她身邊做女官之前,是個真正的大家閨秀。
邊境這種苦寒之地,一般大老爺們都吃不消,何況是孟清瀾這種錦衣玉食長大的大小姐。
“奴婢并不覺得苦,能在娘娘身邊伺候,奴婢覺得在哪里都很好。”
孟清瀾對著云珞珈搖頭,把身側凍發紅的手往身邊藏了藏。
她這個小動作被云珞珈盡收眼底。
“走累了,你隨我回去休息吧。”
云珞珈忽然調轉了方向,往她的帳篷走去。
“是。”孟清瀾轉身,緊隨其后。
進了帳篷,云珞珈往桌子邊一坐,對著孟清瀾招手,“過來我旁邊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