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看著云珞珈狼狽的樣子,有些心疼道:“他那邊有我,你先回去休息,等=休息好了再去看他。”
“不嗎,我現在就要去看他。”云珞珈拒絕了藥王的好意,“他在哪?快帶我過去。”
早些給徐中銘用藥,徐中銘好的幾率就大一些。
若是傷口的感染惡化,就算是神醫也很難保住他的命了。
見云珞珈這么堅持,藥王只好帶著她過去了。
進到徐中銘所在的帳篷,云珞珈就聽到了床上徐中銘說的胡話。
“師妹,快走……別管我……走……”
“小師妹……”
“放……放開她……”
聽到徐中銘口中的話,云珞珈瞬間就紅了眼眶。
他都丟了一只手臂,卻還想的是讓她苦熬走別管她。
她快步走到床邊,看到了徐中銘那毫無血色的臉,還有被包扎好滲著血的斷臂。
“二師兄,對不起。”
云珞珈在床邊蹲了下去,眼淚不受控的流了下來,難受的趴在了床邊。
都是因為她,都是因為她,徐中銘才會斷了一只手臂。
夜承宣他該死,他死不足惜!
看到徐中銘,云珞珈就覺得夜承宣該死!
他的愛太過于偏執,太殘酷,太令人惡心了。
他所謂自私的愛,讓她背負了那么多的愧疚。
倘若她死了能挽回這一切,她寧愿用自己的命換回這些無辜的人命。
她心里所有的愧疚,都是夜承宣強加給她的。
就連他的死法,也讓她覺得無比的虧欠。
倘若是她親手殺了他,她都不覺得對他有所虧欠。
可他卻為了讓她活下去而自殺。
夜承宣這個人太不是東西了。
看到云珞珈哭的傷心,藥王和幾個師兄走過來安慰勸說。
“丫頭,別傷心,老二他看到你哭了會心疼的。”
“是呀,小師妹別難過了,二師兄看到你平安回來也會高興的。”
“小師妹別哭了,不然二師兄醒來會心疼的。”
云珞珈抬起頭,擦干了臉上的淚水,看著藥王和幾位師兄,啞著嗓音說道:“師父,師兄,我想單獨跟二師兄待一會,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她需要快點給徐中銘用藥。
她用的那些藥,是不能讓他們看到的。
之前的口罩和防護服還好解釋,可是點滴瓶和針管就很難解釋了。
雖然這些人不會害她,可她覺得空間的事情解釋起來是個很麻煩的事,所以還是得藏好。
“好,你別太自責了。”
藥王摸了摸云珞珈的頭,帶著徒弟們退了出去。
雖然徐中銘被帶回來的時候就屬于昏迷狀態,但從他的胡話中也聽得出,他的傷跟云珞珈有關。
他們這群人是最疼愛云珞珈的,尤其是徐中銘,從小就很疼愛云珞珈。
不然他也不會斷手昏迷不醒了,還在擔心云珞珈。
等著藥王他們都來離開后,云珞珈才看向旁邊滿眼擔憂的江離憂和孟清瀾。
“你們也想先出去,幫我在門口守著,除了陛下,別讓任何人進來,你們也不可進來。”
她剛才聽到君青宴在找會開鎖的人,一會若是找到了,定然是會找她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