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立刻起身,叫了聲在旁邊瞇著眼睛休息的小林子,“小林子,解開馬韁,快撤。”
本來白日離開,是擔心太過于惹眼,沒想到會有人找到這里。
聞,小林子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,快速解開了馬匹的韁繩。
與此同時,君青宴與云珞珈也已經起身。
三人快速翻身上馬,駕馬快速離開了這個破廟。
云珞珈時刻注意著身后的動靜。
就在他們剛離開不久,那群人就找到了那處破廟,并且發現了他們留下的痕跡,接著便駕馬追了上來。
君青宴他們的馬都有些累了,跑的并沒有后面的馬匹快。
云珞珈感受到兩方的距離越來越近,她有些擔憂的看著的前面的路況。
在看到前方是一條狹窄的山谷時,她對著君青宴和小林子還有暗處的影衛道:“用最快的速度沖過去,影衛在我鞭子響的時候,把兵器插進兩邊山上的雪中。”
她要利用大雪,阻隔那些人的路,最好是把他們埋在雪中。
她從空間取出長鞭子,駕馬快速沖過了那邊山谷。
在過山谷的瞬間,她手里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一個響鞭,影衛們快速配合。
就在追趕他們那群人路過山谷的瞬間,山體邊緣的積雪傾瀉而下。
那群人閃躲不及,馬匹腳步慌亂,把他們甩到了地上,接著那群人連人帶馬都被埋在了積雪中。
這一刻,影衛們都差點忍不住激動了。
小林子回頭看了眼被積雪堵住的山谷,眼神佩服的看了眼云珞珈。
這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,不愧是他主子看上的女人,不愧是他娘子的主子。
云珞珈剛出現在君青宴身邊的時候,他覺得她配不上他的主子。
后來,他覺得這天底下唯一配的上他主子的女人,就只有云珞珈了。
現在,他覺得,云珞珈跟他主子是絕配。
擺脫了追兵,云珞珈他們的速度也稍微慢下了些。
她回頭看了眼身后,問君青宴,“夫君,你知道開始刺殺夜承宣的人是誰的人嗎?”
那些人不是君青宴的,僅憑著君青宴的人不會傷害她,而那些人無差別攻擊她和夜承宣這點,她就知道了。
君青宴略微想了下,“不知道,但是生在皇家,想要太子命的人太多了,不是皇家之人,就是與夜承宣有仇之人。”
云珞珈想了想,覺得君青宴說的很有道理。
其實無論是誰,都是北疆的事情。
她與君青宴一旦回到澧朝,北疆的內戰就與他們再無關系了。
只是澧朝與北疆這一戰,不會再輕易結束了。
干掉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追兵,他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,就直接趕路了。
畢竟早一些回到澧朝的地界,就早一些安全。
他們離開破廟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,趕回到澧朝軍營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。
聽聞君青宴和云珞珈回,很快就圍上去了一大幫子人。
孟清瀾著急的跑到云珞珈的身邊,眼底噙滿了眼淚,嘴唇顫動,卻哽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江離憂喊了一聲師父,哭的像個淚人。
還有藥王和她的那些師兄,全部都圍上來查看云珞珈的情況。
云珞珈沒有時間去安撫江離憂和孟清瀾,著急的詢問藥王,“師父,二師兄可回來了?”
對于夜承宣的話,云珞珈并不是全信的。
雖然大多時候他跟她說的都是真話,可云珞珈卻并不信任他。
說到徐中銘,藥王嘆了一口氣,“被士兵發現帶回來了,就差一點點就沒命了,好在及時被帶回來了,保住了命,只是現在還燒著,滿嘴的胡話。”
聽到藥王說徐中銘還活著,云珞珈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她急切的問道:“二師兄在哪,快帶我去看看。”
發燒應該是傷口感染了,這里沒有抗生素,但是她的空間有,這個時候給他用上還來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