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卻沒有回答,只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她,“不睡?”
云珞珈看著他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,他在這里讓她根本沒有辦法睡。
她很好奇夜承宣為何那么篤定君青宴不會來救她?
皇后丟了,澧朝那邊的主帥和將軍定然也會著急。
她還是得找個機會逃跑的。
她若是愿意犧牲些色相,興許能讓夜承宣放松警惕心,可是他做不到。
想了想,她還是脫了鞋子上了床。
她拉著被子把自己裹緊,指間卻夾著淬了毒的鋼針。
她手腕上鐐銬的鑰匙在夜承宣的身上。
若是有辦法迷暈了夜承宣,那么她就有逃走的機會了。
只是,夜承宣這人防備心很重,很難成功迷暈。
沒有完全把握,她不能輕舉妄動。
要是打草驚蛇了,夜承宣對她的防備心就更重了。
想到這里,她翻身面對著要夜承宣躺著,被子里的手慢慢的往他腰后挪動。
夜承宣坐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的臉,眸光深邃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他雖是面無表情,可卻眉頭舒展,看起來很放松的模樣。
云珞珈感覺自己的臉要被他盯出兩個窟窿來了,有些煩悶的嘆了口氣,“燈滅了吧,太亮了,睡不著。”
“好。”夜承宣聽話的把燈滅了。
燈滅了之后,帳篷內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云珞珈閉目習慣黑暗,聽聲辨別夜承宣的位置。
夜承宣重新坐到了床邊,視線似乎又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他忽然朝著云珞珈伸出了手。
黑暗中,云珞珈憑借過人的聽力,快速抬手擋住了他伸來的手,語氣防備問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給你掖被子。”
黑暗中,夜承宣的聲音顯得更加的低沉了。
此時云珞珈抓著夜承宣的手腕。
她知道這是個好機會。
她藏在被子里的手從被子中探出,彈出指尖鋼針,鋼針準確無誤的扎進了夜承宣耳后的穴位。
“你……”
夜承宣只發出一個音節,身體便緩緩倒在了云珞珈的身邊。
見得手了,云珞珈快速坐起來,從空間取出手電筒打開照明,伸手去夜承宣腰間尋找鑰匙。
可是她幾乎把夜承宣的腰帶反過來,也沒找到鑰匙。
她又翻了夜承宣的袖袋還是有胸口位置。
可除了她那把小匕首,其他的一無所獲。
鑰匙哪里去了?
她明明看到夜承宣把鑰匙塞進了腰間的,怎么會不見了?
看著已經昏迷的夜承宣,云珞珈眼底閃過一絲掙扎。
她用手腕上的鐵鏈繞上了夜承宣的脖子,扶著他對外面喊道:“來人,不然我就殺了你們太子殿下。”
鑰匙不在夜承宣身上,有可能在他的貼身護衛巴魯身上。
就算是沒有鑰匙,她手里有夜承宣,巴魯也得想辦法把她的鐵鏈打開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,她快速收起了手電筒,看著帳篷的入,神色冷冽,“你們太子在我手里,不想讓他死,就給我把鎖鏈打開,再給我找匹快馬。”
巴魯帶著人沖進來,點亮了帳篷里的燈。
燭燈點亮,被云珞珈挾持的夜承宣忽然動了一下,隨后睜開了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盯著云珞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