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答應我了,我希望你快點去辦。”
云珞珈對夜承宣沒有信任可。
她心里倒也沒有那么著急,畢竟就算夜承宣不答應,徐中銘和尾六也很快就會采到藥回去的。
她現在心里比較擔心云崢。
按照這個病發到死亡的時間,就算是每日服用她的藥方,也只有半月壽命。
如今云崢的時間已經過半了。
若是不及時服藥的話,云崢就真的要沒了。
夜承宣這么不要命,云珞珈想要逃走,也不能跟他硬碰硬。
她在靜待時機,等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給夜承宣下藥的時機。
其實夜承宣抱她的時候,就是個好的時機。
只是她當時沒有想到下藥這招。
巴魯走過來跟夜承宣睡帳篷已經支好了,他與云珞珈可以去休息了。
夜承宣抓住云珞珈的手,拉著她往帳篷走去。
云珞珈在他身后蹙眉道:“你不是說不跟我睡?”
這個清白是非守不可的,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吧,反正她也不相信夜承宣會真的給澧朝解藥。
夜承宣沒有理她,把她拽進了帳篷,甩到了床邊,拉起鎖鏈就要把她重新鎖起來。
“等,等等。”
云珞珈把手躲開,抬眸看著夜承宣,蹙眉,“不鎖不行嗎?磨的手疼。”
不是撒嬌的語氣,但是聽在夜承宣耳中格外的嬌。
他看了看云珞珈,又看了眼手里的鐐銬,隨后用手里的匕首劃下了一塊衣料,裹在了云珞珈的手腕,才把鐐銬重新給她鎖上。
云珞珈皺起眉,手緊緊的抓住鎖鏈,強忍著打爆夜承宣狗頭的沖動。
淡定,不能沖動,要從長計議。
她凝眉看著夜承宣,盤算著用鐵鏈勒死他成功率有多少。
算了,別說她打不過夜承宣了,真的打得過也逃不掉。
還是得等機會。
這會時間不早了,云珞珈直接對著夜承宣下了逐客令,“我要睡覺了,麻煩太子殿下移步。”
夜承宣在床邊坐下,一副無賴樣,“你睡著了我再走。”
云珞珈覺得他在放屁。
身邊坐著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,誰睡得著。
她沒有睡,看著夜承宣,跟他確認,“你真的會給澧朝的軍營送解藥?”
“我從不騙你。”
夜承宣看著她,勾了勾唇,“看在你讓我開心的份上。”
云珞珈倒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讓這個神經病開心的了。
不過,他愿意給澧朝那邊解藥是件好事。
“我還有個要求。”
趁著夜承宣這會好說話,云珞珈有些得寸進尺的又提出了一個條件。
夜承宣看她,“你說,只要不是離開這里。”
云珞珈盯著他說道:“我給君青宴寫封信,告訴他是我自愿留在你身邊的,讓他不要來救我。”
她覺得夜承宣還想要君青宴的命,但是她不想讓君青宴來冒險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夜承宣忽然冷笑了聲,“沒有這個必要,他不會來救你的。”
云珞珈不理解夜承宣的話。
他為何這般篤定君青宴不會來救她?
“為何?你難道不是計劃用我做誘餌誘他過來?”云珞珈蹙眉看著夜承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