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宣一把抓住云珞珈的手腕,凝眉看著她,“若是我給了他們藥,你是不是就會安心留下陪我?”
他看著云珞珈的視線帶著偏執的貪戀,不等她回答,忽然用力的抱住了她。
云珞珈掙扎,他就抱的更緊了,“珈兒,別推開我,御醫說我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。”
聽到夜承宣只有三個月壽命的時候,云珞珈停止了掙扎。
夜承宣以為云珞珈對他動了惻隱之心,低頭在她耳邊啞著嗓音道:“珈兒,陪我一起死好不好?你陪我一起死,我就不會嫉妒君青宴了,你陪我一起死吧?”
“松開我!”
云珞珈的聲音冰冷如刃,已經從夜承宣腰間掏出那把小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間,“我警告你,別碰我。”
她不會再給夜承宣絲毫的憐憫之心了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并不是絕對,但是在夜承宣身上是可以套用的。
他可憐,卻也可恨。
還極其殘忍。
夜承宣輕嘆了聲,松開云珞珈,垂眸看著她,“你知道的,我不會受你的威脅。
“我知道。”
云珞珈收起了匕首,看著夜承宣,“把解藥送過去,我可以陪著你三個月,但是我不會給你陪葬,我還沒活夠。”
她不確定夜承宣知不知道徐中銘和尾六去采藥的事,不敢透露半分。
要是從夜承宣這里拿到解藥,比起徐中銘和尾六要快很多。
夜承宣輕笑了聲,“我如何信你?”
云珞珈把小匕首塞回他手里,“可以把我鎖起來,三月后再放開我,到時候我能活下來就活,活不下來就給你陪葬。”
夜承宣看了她半晌,抿了抿唇,才緩緩開口,“我要你,要你心甘情愿給我,我會把解藥給他們。”
云珞珈蹙眉,眼神嫌惡,“嘖,你們男人真的是,都要死了還想那種事,咋地,睡我一次能讓你升天吶。”
她對著夜承宣翻了個大白眼,嘆了聲無奈至極的氣。
本來被拒絕應該生氣,可云珞珈的表情和說的話卻取悅了夜承宣。
夜承宣揚唇笑了起來,笑的胸膛震蕩,眼底都浮現了笑意。
真的是太好笑了!
睡她一次就可以升天了!
夜承宣是笑的胸口有些痛,臉頰都笑酸了,笑的云珞珈以為他瘋了。
說實話,隨著本心,他確實想跟云珞珈親近。
可他不喜歡強制。
這也是他綁了云珞珈這么多次,卻從未強行碰過她的原因。
現在是因為他要死了,所以想要得到云珞珈的心更強烈了些。
他還未碰過女人,死前若是連心愛的女人都沒有得到,他這短暫的人生多少是有些遺憾的。
看著夜承宣沒完沒了的笑著,云珞珈實在是不想搭理他,繼續看雪去了。
“好,我給他們送解藥。”
夜承宣止住了笑意,眉眼間含笑的看著云珞珈,“不用你陪我睡。”
云珞珈時常覺得夜承宣這人有點人格分裂。
她自然能看透人心,大多數人她都可以分析個七七八八。
可唯獨夜承宣他看不透。
這人像個瘋子,陰晴不定,性情乖張,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