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三小只離開,云珞珈微微蹙眉,看著君青宴說出了心里的疑慮,“我心里總有些不安。”
畢竟人心難測,親兄妹為了權利都有可能反目,何況是收養的。
君青宴握住她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“我手里有皇龍衛,珈兒不會忘記了吧,而且我既然敢這么做,自然是會為念念鋪平道路的。”
他不會給任何出現意外的機會。
君燁若是安分,那他此生便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
若他不安分,那君青宴也定然是不會輕饒了他的。
云珞珈倒是忘了皇龍衛這一茬。
君青宴這么說的意思,是要把皇龍衛傳給念念。
云珞珈忽然笑了聲,“你這般處心積慮,也不知道念念長大后可愿意接受。”
云珞珈以前覺得做皇帝是種束縛,如今君青宴做皇帝也有段日子了,她覺得斌不過不是她想的那般。
只能說有利有弊,但是利比弊多。
總的來說,皇帝不好做,但是有才能的人來做的話,并沒有想象中的不好。
做皇后,也沒有她想的那么難。
但她知道,她這個皇后做的這么順風順水,是因為君青宴為她鋪好了平坦的路。
倘若每日需要后宮爭斗,還要被壓著天性每日循規蹈矩,她怕是早就受不了想要跑了。
或者說,要是需要那樣的話,她根本就不會做這個皇后。
君青宴帶著君燁見了朝臣。
朝臣只知道君燁是君青宴過繼宗親的子嗣,卻不知道是哪位親王的。
不僅是他們不知道,就連各位親王都不知道。
孩子在到君青宴的身邊時,便必須要忘記之前的身份,只記得他是澧朝如今唯一的皇子。
而他原本的親人也必須抹去他的存在。
澧朝這兩代親王后代幾百人,根本無從猜測君青宴是在哪里領來的孩子。
后續君青宴處理的很干凈。
所以,君燁只是他君青宴的唯一皇子。
但也只是皇子,并不會現在就立為儲君。
君燁和念念的年級都要正統的開始學習了。
念念本身就在國學讀書,現如今又增加了許多課目。
經史、策論、詩詞歌賦與書畫,武功騎射也都是必學的。
所以,念念如今忙得沒什么時間玩了。
但饒是如此,云珞珈每日都會讓人帶著念念和君燁來鳳儀宮吃飯。
皇學中不止是只有皇子公主學習,還有些世家子女也在。
有些孩子不懂事,今日欺負了君燁。
君燁本沒有反抗,但念念一句,“皇兄,給我打回去,母后說過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欺我,我必還之。”
聽到念念的話,君燁立馬還手。
他自兩歲起就開始練習基本功,如今雖然只有七歲,可功夫卻已經不夠不錯。
那些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,哪里承受的住他的小鐵拳.
才兩拳,那小子就捂著流血的鼻子跑了。
其他世家子弟本來想上前的,看到君燁這么厲害,都嚇的退縮了。
今日君燁和念念到了鳳儀宮后,君燁就主動跟云珞珈承認了錯誤。
他乖巧的站在云珞珈面前,語氣平靜,“母后,今日馮侯家的小世子說兒臣是個小冰山,說兒臣不會笑,還拍兒臣的臉,兒臣打了回去,將他的鼻子打出血了。”
他確實是面無表情,認錯的時候都是不卑不亢的樣子。
云珞珈被他的樣子逗笑了。
她對著君燁招了招手。
君燁很聽話的走到她面前。
云珞珈對著他的臉伸出手,他以為云珞珈是要懲罰他,下意識的蹙起了眉。
“母后,不是皇兄的錯。”念念也以為云珞珈要打君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