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這么小就看的出長大后必定不凡,至少這長相上是肯定不凡。
云珞珈坐在軟榻上對著他招手,“過來本宮這里。”
小家伙的年紀不大,但是卻神態坦然,沒有任何的緊張。
看著他,讓云珞珈想起了當初她第一次見小皇帝的時候,小皇帝也是這么大。
只是小皇帝的性格很活潑,還帶著些孩童的天真和傲嬌。
而眼前的孩子清清冷冷的性格,身上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他向前走了幾步,一雙黑如點墨的眸子看著云珞珈。
云珞珈抬手摸他的頭他也沒有緊張,也沒有表現出抗拒。
云珞珈微微笑了笑,問他,“今日開始,我就是你的母后了,你可知道?”
君燁點頭,“兒臣知道,父皇已經都告知兒臣了,日后您便是兒臣的母后,父皇便是兒臣的父親,安樂公主是兒臣的妹妹,亦是兒臣心里的主子。”
殿內沒有下人伺候著,只有君青宴云珞珈還有君燁。
云珞珈對著君燁笑的溫和,“你日后定然要照顧保護好妹妹,知道嗎?以后你就是父皇和母后唯一的兒子,是這澧朝唯一的皇子,你都知道嗎?”
君青宴說影宮的孩子都是孤兒,那這個還孩子也是孤兒了。
君燁堅定點頭,“兒臣知道。”
君青宴都跟他說了,他也明白,自己只是名義上的皇子,實則只是安樂公主的護衛,而且一輩子都只能是他的護衛。
他是影宮這個年紀中最能打,性格也最為沉穩的,所以君青宴選擇了他。
正常情況下,要出影宮成為保護主子的影衛,得經歷多重考驗,日后也只能在暗處保護主子。
而他與他們都不同,他是扮演皇子的影衛。
這件事只有他和君青宴知道,再也沒有別人知道了。
背地里的一切君青宴都處理的很好,永遠不可能有人查出來君燁的真實身份的。
君青宴讓人去接小念念了。
小念念和俺云凝安進來看到君燁的第一眼,兩個小姑娘都有些吃驚。
念念上前打量了一會君燁,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君燁身上上下掃視。
半晌,她才問:“你是誰家的小公子?可也是進宮來給本公主做伴讀的?”
君燁這才知道念念就是他的小主子。
君青宴說過,他只可以把念念是他主子的事放在心里,在外面,念念就是他的妹妹。
君燁抿著唇看著眼前可愛軟糯的小公主,聲音淡淡道:“我是父皇母后的兒子,是澧朝唯一的皇子,是你的哥哥。”
他的話令念念不解。
“胡說,父皇母后只有我一個女兒,何來的兒子?”
念念語氣這個時候很不好,帶著幾分對他說謊話的指責。
“念念到父皇這里來。”君青宴對著小念念招了招手。
念念很聽話的走過去。
君青宴把手搭在她的肩頭,溫聲跟她說:“他是君燁,是父皇給你找的皇兄,日后也就是父皇和母后的兒子了,以后要與哥哥好好相處。”
君青宴這么說,念念就明白了。
這個哥哥不是君青宴和云珞珈生的,是他們在別處接回來的。
她再次用妹妹的角度觀察君燁。
君燁很淡定的任由她的視線打量,不卑不亢,眼神堅定。
過了許久,念念才重新走到君燁面前,對著他彎起了嘴角,“哥哥。”
“念念應該稱呼他皇兄。”君青宴溫聲糾正。
念念回頭對著他粲然一笑,“好,皇兄。”
她想起了小皇帝,她的皇帝哥哥。
可是皇帝哥哥死了。
不過,以后她就又有哥哥了。
見念念對君燁不排斥,云珞珈和君青宴對視了一眼,都松了一口氣。
“皇兄剛進宮,對宮里不熟悉,念念帶皇兄去熟悉熟悉吧。”
君青宴似是在跟念念商量,可卻招呼旁邊的乳母了,“帶大皇子和公主去御花園走走。”
念念很聰明,讓她離開她就離開,從來不會耍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