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承宣對她還沒死心,還是說北疆公主想幫夜承宣?
也許這北疆公主并非就真的是對君青宴一見鐘情,也許酒肆征服欲作祟。
不過她運氣不好,君青宴是個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,且不會對她以外的女人憐香惜玉的。
這塊硬石頭并不好攻略。
云珞珈輕笑了聲,身側的手被君青宴握住。
她回過神看向君青宴,君青宴疑惑問她,“可是他們說了些什么?”
云珞珈抿唇笑了笑,“倒是沒說什么,不過明日我得借那些大臣家里的公子一用。”
北疆長公主既然想要男人陪著逛街,君青宴是不行了,但是別的男人可以。
一刻君青宴換幾十個世家公子,她再不滿意的話,那她也沒有辦法了。
云珞珈給各位大臣府上送了口諭,翌日一早,二十幾位沒有婚約,長得不錯的官家公子就去了官驛。
為了保證公平,云珞珈把自家三位還沒有婚約的哥哥都塞進去了。
北疆長公主在看到一群風姿綽約,長得都不錯的世家公子的時候,震驚了許久。
隨后,不知道是因為無語還是高興的,她笑了。
她笑的張揚魅惑,極其嫵媚的臉,笑的花枝亂顫的身體,簡直美的像有毒的曼珠沙華。
笑了一會后,她果斷接受了云珞珈的好意。
云帆最近被江氏下令關在府中,今日閑來無事,也來了。
這群世家公子身上多少帶了些許的傲氣,亦或者多少端著架子,只有云帆一身素衣,手中把玩著折扇,桃花眼帶著若有似無的笑。
他的臉上沒有不屑,沒有傲氣,有的只是幾分玩世不恭的玩味。
在別人都把自己當玩物不忿的時候,云帆是在參與游戲,把這里所有的一切當做玩物找樂子。
這樣的云帆在這一群世家公子中如鶴立雞群,很難不讓夜南慕注意到。
她注意到別的男人面上不屑,在看到她的美貌時,眼神還是會被她吸引。
可是云帆一直看著她,眼底卻沒有任何欲望.
這對對自己外貌自信到極致的夜南慕來說,大大的讓她心中生出了征服欲。
她就喜歡那種眼底沒有她的男人。
喜歡看到男人起初不在意她,后來被她迷的要死要活的模樣。
看著男人沒有她不能活的樣子,能夠讓她生出愉悅的快感。
她纖細的蔥指指了指云帆,媚眼含笑,“有你就夠了,別人都散了吧。”
看起來很容易拿下的人,她提不起絲毫的興趣。
云帆手中折扇轉了圈,對著夜南慕勾唇一笑,“在下定不辱使命。”
這是北疆的長公主,自然是不可怠慢的。
云帆雖然對她不感興趣,但為了自家妹妹,這男色還是要稍微犧牲一下的。
眾人不解,眾人惱怒,眾人看向了云帆。
這不是丞相家放著好好的仕途不走,非得經商的老四嘛!
士農工商,商人最下等,這云帆除了有張好看的皮囊,算個屁!
這北疆公主定然是不知道云帆的真面目。
有人酸溜溜的說了句,“他不過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,公主這都看得上,眼光也不怎么樣?”
云帆淡然看了說話的世家公子一眼,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要上去干架的云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