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為了凸顯對宮宴的重視,她選了對金鳳含住的發釵。
雖然云珞珈擁有了無數的珠寶首飾,可她依舊不喜歡戴。
這些東西在她看來,不過都是些可以換銀子的玩意。
首飾的作用是讓她美,但是銀子的用處就多了。
而且,她本就長得好看,這些首飾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,沒什么大的作用。
孟清瀾給云珞珈上好了妝,看著她絕美的樣子,忍不住感慨,“娘娘真真是好美!”
往日云珞珈雖然不算是素面朝天,但裝扮一直都很素雅。
她極少見到云珞珈這樣的裝扮,上次宮宴見了一次,再次看到還是會被驚艷到。
云珞珈本身不甚在意自己的外貌,但是孟清瀾很喜歡夸她。
而且她每次夸她好看,都看得出是真心實意的。
云珞珈對著她笑了笑,“你也很美。”
孟清瀾身上更多是大家閨秀的溫婉,這種溫婉中又多了些倔強和堅韌,這樣的特質,便讓她的氣質看起來很獨特。
她的長相也是屬于那種端莊大氣,一看看去便覺得是大家小姐的感覺。
前些日子云珞珈放她歸家了,回來后,她整個人似乎都變了。
走之前,她看起來總有種陰郁的感覺。
回來后,她似乎是打開了心結,臉上時不時能看到笑意了。
云珞珈沒有過問這幾日她回家做了什么。
無論她回家做了什么,也都是那些人欠她的。
云珞珈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護犢子,自己人是一定要護著的。
收拾妥當后,她看了眼時間,就帶著孟清瀾去找君青宴了。
身為皇后,定然是要與皇帝一同出現的。
君青宴正在勤政殿做今日政務的收尾工作,聽到宮人來報,說云珞珈來的,抬起頭看了過去。
在看到云珞珈的瞬間,他的眼底閃過了驚艷。
云珞珈今日上了了妝,妝容雍容不失她與生俱來的幾分英氣,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看起來竟然有些威嚴。
君青宴驚艷了一瞬后,臉色倏然間有些不太好看了。
上次為白祁設宴,云珞珈雖然也裝扮了,但是中規中矩的。
今日夜承宣的歡迎宴,她竟打扮的如此美。
夜承宣本就對云珞珈心懷不軌,看了這樣的云珞珈,他豈不是更加放不下了。
看到君青宴的臉色不太對,云珞珈走近問了句,“怎么了?我穿這身有問題么?”
君青宴瞇著眼睛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別告訴朕,你不知道今日是為誰設的宴。”
他極少在云珞珈面前自稱朕,他這么自稱的時候,只有一種可能……
他不高興了!
云珞珈剛才沒有想到,見他不高興了,她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君青宴這是以為她刻意為夜承宣打扮的,所以吃醋了。
云珞珈已經很久沒見他吃醋了,有些好笑,“臣妾自然是知道,為北疆的太子,還有那個異常美艷的長公主嘛!”
她把長公主三個字咬的很重。
君青宴這么聰明,肯定是能品出來她話說里的意思。
果然,在聽到云珞珈的話后,君青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。
他品出了云珞珈話中的意思。
云珞珈是因為夜承宣帶了北疆的長公主,還聽聞別人說長公主美艷,這才裝扮的隆重了些。
原來,小姑娘是為了這個才來的。
怪不得她本意不要想去,忽然又去了。
本來不高興的君青宴,想到這里后,陰霾的心情瞬間便云開月明了。
“我的小姑娘無人可比。”
君青宴滿眼溫柔的看著云珞珈,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。
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會對別的女人上心,但是云珞珈此舉,讓他覺得云珞珈的心里有他。
云珞珈一直都知道君青宴好哄,甚至他都不用哄,自己就把自己給哄好了。
接風宴的時辰差不多了,小福祿過來提醒云珞珈和君青宴,“陛下,娘娘,差不多該過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君青宴應聲,握住云珞珈的手,眼含笑意,“皇后,我們過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云珞珈笑著答應了聲,與他并肩攜手去了宮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