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了江離憂入職御醫院,云珞珈親自去交代了御醫院的御醫照顧江離憂。
御醫院的御醫醫術都是不錯的,要是小丫頭能夠得到他們的指教,倒也省了她不少事。
人家師父都是手把手的教,她這個師父做甩手掌柜的。
如今后宮真的是很無聊,不過云珞珈倒也還算是怡然自得。
畢竟,這也是變相的得到了自由,她可以完全的躺閑魚了。
前朝送走了白祁,北疆的馬匹竟然提前送來了。
君青宴小心的讓人去仔細檢查了馬匹的健康問題。
與云珞珈一樣,君青宴也不相信夜承宣這個人。
但是仔仔細細的查了幾遍,馬匹都是正常的。
不但真的是膘肥體壯的優等戰馬,而且還是已經訓練好的好母馬。
夜承宣這人從未干過好事,而且因為云珞珈的事,一直對他抱有敵意。
如今他突然示好,讓君青宴總覺得很蹊蹺。
馬匹確實是沒有問題,但是君夜承宣三日后就到達京都了,對他還是要多一些防范之心的。
三日后,夜承宣到達了京都。
君青宴與百官親自迎接,等待夜承宣入宮。
云珞珈在鳳儀宮吃著孟清瀾剝好的堅果,時不時的看一眼旁邊做功課的念念和云凝安。
小念念的功課很快就做完了,拿過來給云珞珈檢查。
云珞珈現在空閑時間比較多,閑著就教導念念和云凝安一些數學方面的知識。
學無止境,知識學到了都是有用的。
云珞珈能做的,就是自己所學都教給孩子。
鳳儀宮兩位宮女端著糕點從外面進來,邊走邊交談。
“今日御膳房很忙,聽聞北疆的太子來了,與他一同來的還有北疆的長公主呢。”
“還帶公主來了?不會是想和親吧?”
“不知道,聽前面伺候的姐妹說,北疆的長公主長得異常美艷,一看就是能勾了男人魂的那種。”
兩人交談的聲音很小,走進大殿就停止了交談,那聲音也就云珞珈能聽到。
云珞珈往嘴里放了一顆杏仁,若有所思的怔愣了片刻。
夜承宣帶北疆公主來了?
他是想給君青宴的后宮塞女人?
她就說夜承宣這人沒安好心吧。
認識他以來,他真的是花樣百出,生怕她過的舒心了。
不過,云珞珈對君青宴倒是沒有任何的擔憂。
對于男人,她的態度一直都是放養的。
要是男人有了外心,哪怕二十四小時盯著,他也會找到機會出去偷腥。
若是沒有那個心思,也不用顧忌外面的那些小妖精。
不過,她倒是對那位北疆的長公主產生了好奇心。
她要是記得不錯的話,傍晚有專門為夜承宣準備的晚宴。
她確實是不想見夜承宣,可是身為澧朝的皇后,需以大局為重。
咬碎了口中的杏仁,云珞珈看向了旁邊的孟清瀾,“給本宮找一套適合宮宴穿的衣服,差不多要準備一下了。”
君青宴雖然說她不去也可以,但他現在不僅是云珞珈,還是澧朝的一國之母。
雖然她也不想見到夜承宣,但這種時候,她還是該拿出一國之母的氣度來的,免得再有大臣因為她去煩君青宴。
“娘娘是要去出席宮宴嗎?”孟清瀾疑惑的問了句。
前兩日她聽到了君青宴和云珞珈的談話,今日應該是要去出席宮宴的。
“嗯,準備一下吧。”云珞珈吧面前的堅果往旁邊退了下,起身準備去梳妝。
上次她給了夜承宣一槍,知道是誤會后也沒有給他抱著,以夜承宣的性子,估計會記恨她。
雖是不得已才見面的,但還是希望他不要在宮宴上搞事。
孟清瀾給云珞珈挑選了兩套適合宮宴穿的工裝。
一套大紅色,金線繡制,雍容華貴,極其符合她一國之后的身份。
還有一件大氣的紫色,款式端莊大氣,相較于紅色更加陳靜內斂一些。
云珞珈只看了一看,就選擇了那件紫色的。
大紅色過于艷麗惹眼了,不符合她的氣質。
往日在宮里,她都是簡單的穿著,發飾也是盡可能用輕便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