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也曾為此發愁,一直在尋找好的馬種和喂養方法,可一直都沒有收獲。
如今,北疆愿意以一千匹良駒對澧朝示好,說不定會成為一個突破口。
只是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帶著誠意來的,還是有別的陰謀。
無論是怎么樣,這個機會是不可能放棄的。
云珞珈讓人叫了秦封和白祁,三人當著面草擬了藥材進購的協議和預付定金。
白祁對云珞珈說的價格毫無意見,很爽快的簽了字,把預付的定金給付了。
秦封也許久沒有看到云珞珈了,正經事辦完,白祁離開后,他看著云珞珈笑著問道:“東家,皇后做著感覺咋樣?”
云珞珈看著依舊吊兒郎當的秦封,睨了他一眼,“挺好的,輕松,沒事干,閑的不得了。”
后宮都沒有別的女人,連太后也沒有,她就是這后宮的天。
秦封看著她呵呵了聲,“您是閑了,我忙的腳不沾地的。”
云珞珈看著他哀怨的眼神,“分紅給你漲三個點。”
“哇,真的嗎?”
秦封激動的蹦了起來,“你知道三個點我一年能有多少銀子入賬嗎?”
她嚴重懷疑云珞珈不會算賬。
“知道,說三個點就三個點,好好干,干的好,以后還給你漲。”
云珞珈笑著給秦封畫了個巨大的餅,秦封想到銀子,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精力充沛了。
他看著云珞珈半天,激動地都想要握住她的手哭一場了。
他滿眼感動的看著云珞珈,“東家,你知道嗎,你就是我的貴人,是我的再生父母,是我的伯樂,是……”
“不對。”
云珞珈笑著打斷了他,“我是你的祖奶奶。”
秦封:“……”
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當初他跟云珞珈打賭,輸了就讓云珞珈做他的祖奶奶。
感情,他應該把云珞珈當祖宗。
他拿起桌上的糕點,懶洋洋的看著云珞珈,“成,您是我祖宗,老祖宗。”
他心里一直拿云珞珈當他的貴人。
要不是云珞珈,他還要受那個殺手組織的控制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為父母家人報仇。
就算是拼了命去報仇,他的命肯定也是要賠進去的。
所以,他這條命是云珞珈給的,他這輩子都是云珞珈的人,別說為她掙錢了,就是命給她都是他賺了。
云珞珈端起糕點盤子塞給他,“太孫,多吃點。”
“宮里的糕點就是不一樣,能不能給我帶點回去給我娘子和娃娃們吃點。”
秦封眾多愛好中最大的愛好就是吃。
他比當初胖了不少,看起來有些中年男人的油膩了。
云珞珈讓人去準備些糕點拿來,一會讓秦封帶著。
秦封吃著糕點,跟云珞珈分析著給了羌國生意的利潤。
云珞珈都知道,只是點頭應著。
忽然,秦封好奇的問:“東家,你那個藏了多年的藥莊在哪?你現在出不去了,跟我分享一下唄,我都好奇好些年了。”
云珞珈近來沒有出宮,自然是沒有憑空出現的藥材了。
這時候,宮女提著食盒進來。
云珞珈一把提過食盒塞進了秦封的懷里,順手給他扔了塊玉牌。
“我答應了別人不能說的,別好奇了,滾去忙你的吧,有事直接進宮找我。”
“得令!”
秦封喜滋滋的提著食盒跑了。
看著秦封的背影,云珞珈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么多年了,秦封真的是一點都沒變。
以最不正經的姿態,做著最正經的事情。
白祁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了,似乎這幾天就要離開了。
據君青宴說,白祁還與澧朝做了別的商貿往來。
云珞珈對白祁還算放心,但是對夜承宣卻不放心。
她總覺得夜承宣這次來,不僅僅是為了通商的事情。
他這個人,實在不是個安分的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