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君青宴怒喝了一聲,“你若是再敢胡亂語,朕要了你的命。”
君青宴忍著這老頭許久了。
若不是看在他是皇族宗親的份上,他早就要他好看了。
“陛下,臣說的哪里錯了?如今您已快三十,還未有子嗣,且不愿納妃入宮為皇家延綿子嗣,老臣就算是死了,也無法對列祖列宗交代。”
那老頭咄咄逼人,還搬出皇家祖宗壓君青宴。
君青宴輕笑了聲,看著那個老頭,“你說的什么?再說一遍,皇后跟誰不清不楚了?今日你拿不出證據,朕就以大不敬處置了你。”
那老頭絲毫不懼,趾高氣昂的又說了一次,“之前北疆太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求娶娘娘,后來娘娘確實也失蹤了些日子,還差點引起了北疆和澧朝的戰爭,這總是沒錯的。”
“昨日,老臣聽聞羌國太子帶著一與皇后長相相似的女子見了陛下,求陛下將那女子賜婚與他,可見是對皇后娘娘動了齷齪心思的,這事也沒錯吧?”
聞,君青宴眼底神色晦暗,“男子存有齷齪心思,與朕的皇后有何干系?”
他的聲音越發冰冷,繼續道:“你怎知道羌國太子覬覦朕的皇后,可是他親口與你說的?”
“那,那倒不是。”
那老頭沒想到君青宴會這么問,一時間有些語塞。
“既然不是,你也敢在這里胡亂語。”
君青宴的臉色很難看,嚇得剛才爭吵的官也都閉上了嘴。
君青宴冷哼了聲,“既然你們懷疑羌國太子覬覦朕的皇后,朕便要召他來問問清楚。”
大臣們完全沒想到君青宴會這么剛。
這種事無論如何,搬上臺面都是很難看的。
有人想勸說君青宴,君青宴完全不給他機會,直接讓人去請了白祁。
別說文武百官了,就連云珞珈也不懂君青宴要做什么了。
要是那兩個宮女說的沒錯,白祁昨天就沒給君青宴面子了。
今天君青宴把他召上朝堂,他要是下了君青宴的面子,會讓他更難看的。
她有些擔憂的看向君青宴,對上了君青宴投過來的視線。
君青宴的眼神平靜深沉。
他微不可察的對著云珞珈勾了下嘴角,讓云珞珈莫名的安心了下來。
以君青宴的心思,他不可能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。
他這么做,定然是有他這么做的道理。
云珞珈安心了下來,等著看君青宴到底是想干什么。
本來以為要等一會,可沒想到白祁正準備進宮,在宮門遇上了。
他走進大殿,對著君青宴行了個禮,“見過澧朝陛下,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他給云珞珈見禮的時候,視線還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。
看到他這露骨的眼神,百官們瞬間又炸開了。
君青宴見他如此,直接發了難,“他們說你對朕的皇后有非分之想,今日你與朕說清楚。了。”
聞,白祁皺起了眉,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。
他掙扎半晌,才仰起頭說:“對,本宮確實覬覦皇后娘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