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臉色大變,“你膽敢!”
白祁臉上沒有絲毫懼色,輕嗤了聲,“羌國國師預她是天生鳳命,得她這則國泰民安,國家日漸繁榮,你不也是因為她的天生鳳命才娶她的嗎?若不是娶了她,澧朝怎么可能日漸強盛,你怎么可能坐上皇位?”
白祁眼底帶著嘲弄,“不僅是我,北疆太子不也為此才非要的得到她不可,你不亦是不舍放手,敢問澧朝陛下,我想要對我羌國有利之人,有何錯?”
“若非你早知道搶了先機,本宮定然不會這般認命找個相像之人。”
聽到白祁的話,文武百官都震驚了。
羌國國師推演說云珞珈是天生鳳命,可保國家繁榮昌盛,國泰民安?
他們仔細想了想。
澧朝如今比起之前確實繁盛了不少,君青宴也做了皇帝。
所以說北疆太子和羌國太子想要搶皇后,是因為她是天生鳳命!
朝臣們瞬間炸開了鍋。
國運這種東西,他們多少都是信的。
而且細細想來,確實好像也是那么回事。
云珞珈雖不如一般的大家閨秀,可確確實實對澧朝的貢獻不少。
怪不得先王妃去世后,君青宴再也不近女色,此女一來,他立馬要以正妻之禮娶回去。
之前他們心中所有的疑慮,都因為白祁的話得到了認證。
如此說來,云珞珈是澧朝國寶,是萬不可被羌國和北疆得逞的。
云珞珈疑惑的看了看眼含譏笑的白祁,又看了看面色帶怒的君青宴。
這一個太子,一個皇帝,演技都這么好嗎?
她是不是該配合一下,表現出吃驚的神色?
她總不能對著君青宴表現出被欺騙的傷心吧?
那不行,那樣顯得太過于戀愛腦了,沒有一國之母的風范。
云珞珈的視線在兩人中間掃了一會,忽然輕哼了聲,“本宮是個人,并非是沒有思想的物件,你們覺得想要就搶的走,真是笑話!”
她說完,冷眼掃了眼文武百官,氣憤的拂袖離去。
走到大殿之外,她才深深吐出一口氣。
怪不得君青宴任由她鬧大殿,還讓人把白祁召來,原來是早有準備。
說不定白祁帶與她像的女人去見君青宴,君青宴發怒那件事都是兩人商量好的。
君青宴真的是好計策。
她這可以使國家繁榮昌盛的命格存在,日后便沒人敢再說她半分不是了。
有了這個莫須有的命格在,那些大臣怕是連讓君青宴納妃都要考慮一下了。
畢竟他們的女兒就算是進了宮,有可能也沒有好處。
云珞珈站在殿外看了眼天上明艷刺目的太陽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君青宴君青宴呀,真的是厲害的讓她覺得可怕。
這樣一來,夜承想要搶她做太子妃的污點,也順便洗清了。
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拿這件事說她。
畢竟,有人想要爭奪個寶貝,這個寶貝有什么錯呢。
錯的不過是貪戀的人罷了。
她是女人的時候,有人想要她,那就是她水性楊花,全是她的錯。
可她是件寶貝的時候,那就全部是那些想要她的人的錯了。
君青宴真的是一直在為她想辦法。
他說的讓她別擔心,他會看著辦的話,都是真的。
身后的大殿已經退朝了,云珞珈也抬步率先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