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公主站起身,云珞珈疑惑的問道:“六公主今日來本宮宮中,可是有事?”
廢帝的幾位公主雖然從未提起過廢帝,君青宴也未曾苛待過她們。
可是廢帝畢竟是死于他們之手,這紀委公主還是不得不防。
四公主倒是本身對廢帝就沒有感情,如今又成了云珞珈的三嫂,沒有什么可防范的。
剩余的公主君青宴都安排了人暗中觀察著,也未發現什么問題。
至于這個六公主,云珞珈是最不清楚的。
六公主回了云珞珈的話,“今日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與娘娘說。”
“進去說吧。”
云珞珈想不到六公主要跟她說什么,畢竟她們之間之前并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六公主隨著云珞珈進了殿內。
孟清瀾去讓人泡茶去了。
六公主盯著孟清瀾的背影,忽然問了云珞珈一句,“皇嬸覺得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那日孟清瀾出事的時候,她也在人群之中。
她親眼目睹了云珞珈處理整個事情的經過,當然也沒錯過云珞珈勸說孟清瀾那句,“女子的貞操并非只在羅裙之下。”
云珞珈坐下后,讓人給六公主賜了坐。
她看著六公主笑著問:“公主覺得呢?”
六公主不明白,搖頭,“恕我愚鈍,并不清楚。”
她覺得云珞珈的理念和想法跟她們好像很不一樣。
云珞珈看著她,眼神還算是溫和,“無論男女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最為重要,當然也有只想渾渾噩噩度過一生的,這樣的人也并無錯處,也許還更為幸福些。”
她淺淺一笑,“女子最為重要的是為自己而活,而不是一生都在為別人而活。”
云珞珈只說自己所理解的,并不是想給六公主灌輸什么現代思想。
女人生下來便是誰的女兒,長大后會是誰的妻子,再后來是誰的母親,也許終其一生都無人知道她是誰,甚至就連她自己也忘記了自己是誰。
別人不知道她是誰不可悲,可悲的是她自己也忘記了自己是誰。
她不知道六公主來見她,莫名其妙的問這個做什么,但也算是認真的解答了她的問題。
聽了云珞珈的話,六公主安靜了許久,才看向云珞珈,“皇嬸,我想入女子學院做女夫子。”
她之前就聽說了女子學院的事情,但是一直都處于觀望的狀態,并不看好。
如今她見到了云珞珈的處事,對女子學院多了幾分信心。
她也如云珞珈一般思想,覺得這個時代禁錮了女子的思想。
女子好似生下來就是要為了別人而活一般。
她不想為別人而活,想實現自己的價值。
入女子學院做女夫子,并非說進就能進的,得經過學院的一些領導的面試審核,簡單來說就是要考試。
云珞珈如實跟她說了,詢問了她是想從她這里走后門進去,還是憑著自己本事考進去。
六公主自然是選擇后者。
見六公主如此,云珞珈笑著應允了,跟她說了途徑,讓她自己去處理了。
孟清瀾端著茶水回來,很規矩的放到了云珞珈和六公主的面前。
六公主看了眼孟清瀾,又看向了云珞珈,一副欲又止的模樣,想說的話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。
云珞珈看出她的欲又止,直接問道:“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六公主皺著眉,看了眼伺候的宮女和孟清瀾。
云珞珈抬手示意宮女都退出去。
孟清瀾也隨著所有人都退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