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殿內只剩下云珞珈和六公主的時候,六公主才開口,“這些日子有些關于娘娘的不好傳。”
云珞珈點頭,示意她繼續說。
六公主這才繼續,“傳皇嬸是因為自己被北疆太子擄走幾月,失了貞潔,才會說出那番話,還說失了貞潔的女人不配做皇后。”
夜承宣對她高調示愛,后來還因為她,北疆和澧朝打了起來。
這件事澧朝就算不是人盡皆知,這些名門貴族的人也是都知道的。
但是之前沒有傳出任何流,如今卻傳出來了,很明顯的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。
“好,本宮知道了。”
云珞珈對著六公主笑了笑,“這件事我會看著處理的。”
六公主想了想,又說道:“前朝那些人現在鉚足了勁想往后宮塞人。”
她雖然生在這種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時代,但骨子里是很不贊成的。
她的小將軍也承諾過她,這一生會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雖然君青宴貴為皇帝,可六公主卻知道他對云珞珈一往情深。
她希望這對帝后能夠永遠伉儷情深,只有彼此。
她的小將軍戰死沙場了,她希望看著別人過著她期待的生活。
兩人聊了一會后,君青宴回來了。
他一進宮苑,看到婢女都在外面,出聲問道:“娘娘這里有客人?”
孟清瀾回應,“回皇上,六公主與娘娘在殿內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殿內的人可以聽清楚。
云珞珈起身去打開了門,六公主緊跟其后,兩人出去給君青宴行了個禮。
平日里云珞珈是不給君青宴行禮的,只有有外人在的時候,她才會稍微的做做樣子。
六公主見云珞珈回來了,就與云珞珈和君青宴道了別。
看了眼離去六公主,君青宴問云珞珈,“你與小六在殿內說什么體己話,還把人都遣了出去。”
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笑了笑,如實說:“我們在說那些大臣正鉚足了勁想往你的后宮塞女人。”
云珞珈與君青宴有過約定,若是他有了別的女人,就放她和念念離開。
無論什么原因,她都不會跟任何女人共侍一夫。
兒子她可以生,納妃不可以。
有她在后宮一日,君青宴便沒有納妃的可能性。
君青宴最近確實是飽受這件事的困擾。
他看著云珞珈苦笑了聲,“近來我不但是朝政纏身,每日還要與那些大臣斗智斗勇。”
其實最近這些人已經被他治的安分了很多。
可他最近聽到了一些流,已經讓人去查幕后的推手了。
往云珞珈身上潑臟水的人,他揪出來后,定然不會輕饒了。
云珞珈想了下,看著君青宴很認真的說道:“要不我們生個兒子堵了他們的嘴?”
她有可以生兒子的方法,當然也有直接生雙胞胎的方法。
只要君青宴同意,她其實完全沒問題的。
說實話,若不是君青宴,她倒是想生一個跟念念作伴。
在宮里的日子太無聊了,生個兒子玩玩其實挺好的。
君青宴似乎是想到了她生念念時沒了氣息的模樣,眉頭皺著能夾死一只蒼蠅了,“不生,我過些日子會讓眾親王悄悄送三歲以下小兒進京,我們養在身邊也是一樣的。”
親王家里的子嗣便是皇家血脈,養大了自然是有登基的資格。
算起來,他才不算是皇家血脈。
他登基是無奈之舉,下一代將江山還給君家亦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