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回答云珞珈,自顧的笑了起來,“原來是這樣,哈哈,原來是這樣。”
她忽的抬眼看向云珞珈,“我以為你可以救活軒兒的,他活過來我才可以做澧朝最尊貴的女人,才可以握著澧朝至高無上的權力,才可以真正的做主自己的人生,我再也不要讓別人掌控我,再也不要。”
她看著云珞珈的視線似乎是要化作刀子,極致的恨意涌現,“可我沒想到你是個廢物,是個惡毒的女人,你還我軒兒。”
她歇斯底里的朝著云珞珈喊,被云珞珈一把捂住了嘴。
云珞珈厭惡的看著她,冷冷道:“別著急,我很快送你去見他。”
以往對婉兒的疼惜和憐憫,都化作了被欺騙后無限的厭惡。
婉兒想要掙脫開云珞珈的手,可是云珞珈的手好似鋼筋鐵骨般,令她動彈不得。
失去了小皇帝,她的目標沒有了,活著也沒有了希望。
她本想要了念念的命,讓云珞珈感受一下喪女之痛,也可以報復君青宴這么多年以來掌控他們母子的仇。
可終究是晚了一步。
她什么都沒能夠做到。
云珞珈曾經對婉兒是真心相待的,可卻沒想到婉兒一直都是在欺騙利用她。
她自詡防人之心重,可卻還是著了婉兒的道。
因為她的信任,差點就讓她的念念被害了。
此時云珞珈恨不得將婉兒碎尸萬段了。
若是恨她,對她下手可以,可婉兒千不該萬不該對念念出手。
念念是云珞珈的逆鱗,無論誰碰了都別想活了。
她一把甩開婉兒,手里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,眼神瑞麗哦冰冷的看著婉兒,“我這就送你去見軒兒。”
婉兒下意識的往后退,卻又止住了腳步,滿眼嘲諷的看著云珞珈,“你以為軒兒死了,君青宴就能夠坐穩這個皇位了嗎?我告訴你,背地里有一條沉睡的龍即將覺醒了,哈哈哈……”
聽到婉兒的話,云珞珈凝眉頓了頓。
不知道婉兒的話有幾分真假。
她覺得應該再問問時,婉兒忽然笑著拔下一根金簪,猛地插進了自己的喉管。
她瀕死之時,看著云珞珈的眼底還是滿眼的嘲諷,可見是恨云珞珈恨到了極致。
云珞珈不理解她的恨意從何而來。
但是很多人的喜歡是沒有理由,有些人的恨自然也不需要理由。
她看著緩緩倒在了地上的婉兒,皺起了眉頭。
她所說的沉睡的即將覺醒的龍是什么?
外面傳來君青宴的聲音,云珞珈趕緊將地上的尸體收進了空間,隨手取了些水,把地面不多的血跡清理了。
她從偏殿走出去,見君青宴已經進了正殿,跟著走了進去。
君青宴已經收到了影衛的稟報,身上的龍袍都未來得及換下來,趕緊回來看看云珞珈和念念。
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云珞珈,君青宴有些著急的走向她,問道:“念念呢,可有嚇到?”
“睡了。”
云珞珈看了眼君青宴,蹙眉讓伺候的宮女宮人全部都退下。
君青宴看著云珞珈,臉色難看的問道:“那個女人珈兒準備如何處置?”
云珞珈倒了杯茶喝下,不咸不淡的說了句,“死了,自殺。”
在婉兒要對念念動手的那一刻,云珞珈與她就再也沒有絲毫的情意可了。
她死了她只覺得該死。
就算她不自殺,她也是會親自動手了結了她的命的。
人的感情可以熱烈,也可以淡薄。
云珞珈的感情淡薄與熱烈,全看別人如何待她。
君青宴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。
他沒有多問,眼底的深沉的墨色淡了些。
倘若婉兒沒死,膽敢動他的女兒,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。
云珞珈喝了兩口茶,抬眸看向君青宴,“她死前說了一些令我不解的話,我沒明白她的意思,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明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