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了什么?”
君青宴見云珞珈臉色凝重,就重視了起來。
云珞珈將婉兒死前說的那句話跟君青宴重復了一遍,一字不差的重復。
背地里有一條沉睡的龍即將覺醒了。
可以理解為有潛藏在暗處的威脅,這個威脅還很有實力。
只是這個潛在暗處的威脅是誰,云珞珈實在是沒有絲毫的頭緒。
聽了云珞珈的話后,君青宴沉思了一會,抬手摸了摸云珞珈的臉,“也許她就是胡說的,別擔心,如今沒有什么能威脅到我們,我會順著她讓人查一查的。”
她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必然是跟她口中的龍是有牽扯的。
只要她有過接觸,就不可能不留下絲毫的線索。
君青宴心中倒是沒有那么多的擔憂。
“尸體你又放在空間了?”
君青宴猜測出云珞珈肯定會那么做。
婉兒是太后,太后死了,這不是個小事。
云珞珈不會將尸體就那么放在外面的。
“嗯,我準備空了找個地方把她和軒兒埋了,今夜讓人在宮中裝模作樣的找找她,就說她自己跑了。”
說這個話的時候,云珞珈的眉頭緊皺著,看出來心情不怎么樣。
婉兒想要害念念,所以當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留下。
她讓尾六把人帶來,估計也沒有人看到。
這樣倒是方便了她處理尸體。
“好,過些日子出城找個地方掩埋了。”君青宴贊同了云珞珈的說法。
小皇帝也不能一直留在云珞珈的空間,還是需要入土為安的。
今日登基大典,君青宴感覺有些累。
方才因為念念的事情,他的精神緊繃著,放松下來后疲倦就襲來了。
他坐到主位軟榻,拉著云珞珈做過去,把她圈在懷里抱著充電,“過幾日有個封后大典,要辛苦一下珈兒。”
君青宴知道云珞珈不喜歡麻煩,封后大典異常繁瑣,一整天都會累,他擔心云珞珈會覺得煩。
云珞珈是君青宴唯一的王妃,他做了皇帝,云珞珈自然是他的皇后。
“嗯,沒事。”
云珞珈很自然的靠在了君青宴的懷里,微微瞇著眼睛休息,“你沒事情做了嗎?”
今日是君青宴的登基大典,看他這一身龍袍就來了,可見是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的。
“有,今日明日后日都還有很多事情。”
君青宴摸著云珞珈的頭,“陪你一會。”
也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。
這段時間太忙了,他都沒能好好陪陪云珞珈。
“你要忙就去忙,我無事。”
云珞珈從君青宴懷里起身,在旁邊坐下,有些無精打采的托著腮。
她也并不是沒有事情做。
女子學堂那邊和藥莊那邊不少的公文她這幾日都沒有來得及看,得抓緊拿出來看看,批了讓人給送過去。
這幾日一直陪著念念,加上她的心情也并不好,就沒什么心思去看。
君青宴起身,彎腰在云珞珈的額頭印了個吻,“好,記得和念念好好用膳,我今日怕是沒時間陪你們吃飯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云珞珈對著君青宴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