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實在是太累了。
“我許久沒見你們了,實在是想你們。”
君青宴的視線不離開云珞珈分毫,看起來確實是真的很想她。
云珞珈給君青宴上完了藥,在他身邊坐下,看著他嘆了一口氣,“我有件事情要與你坦白。”
關于小皇帝的身體在她空間的事情,她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跟君青宴說。
這會君青宴還沒睡,正好是個可以說得機會。
倘若今日不說,之后君青宴忙起來,她便更沒有機會說了。
“珈兒說就是了。”
君青宴握住云珞珈的手。
在他看來,云珞珈無論做了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云珞珈將那日他昏迷,婉兒來找她救小皇帝,后來她答應婉兒,婉兒將小皇帝的遺體轉移出來,她藏進空間的事情去跟君青宴全盤托出了。
君青宴聽后,看著云珞珈深深的嘆息了聲,“你如今欺騙了她,日后她找你要軒兒的時候你要如何應付?”
皇帝不入帝陵本就是大事,會影響國運根本。
雖說君青宴不信這些,但是他覺得云珞珈此時做的實在是欠妥當。
云珞珈看著君青宴的臉色不是很好,有些煩悶的嘆息了聲,“此時我做的確實欠缺考慮,可是我不呢個看著婉兒活不下去。”
她覺得若是不給婉兒一些期望,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。
這件事她做的確實是不穩妥,可她只是希望給婉兒活下去的希望。
事已至此,君青宴并未準備指責云珞珈做錯了。
他握住云珞珈的手,輕嘆了聲,“既然已經這樣了,只能想辦法補救了,帝陵還未封,你將軒兒的尸身給我,我將他帶去帝陵放入棺中入土為安。”
不能讓尸體一直在外,得安葬了才好。
云珞珈之前一直在糾結小皇帝的尸體該如何處理,聽到君青宴這么說,她覺得這樣才是最穩妥的辦法。
婉兒那邊已經安撫好了,現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小皇帝送進帝陵,是最完美的辦法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,你帶著個尸體不太方便。”
云珞珈覺得自己跟著君青宴一起去方便些。
君青宴抬手摸了下云珞珈眼底的烏青,有些心疼,“你好些日子沒有休息好了,我不忍你再這般操勞。”
“我沒事,明日白天可以休息。”
云珞珈說干就干,從床上起身穿好了衣服。
君青宴的身體才真的不適合奔波。
可是如今確實是沒有辦法,早點把事情辦了才能夠徹底的安心。
君青宴拿她沒有辦法,只能起身穿了衣服,喚影衛去備馬。
兩人連夜駕馬出城,直奔著小皇帝放著棺槨的帝陵而去。
帝王棺槨需要接受七七四十九日的祈福之后,才可入地下陵墓。
君青宴帶著云珞珈過去后,遣退了所有守靈人,喚出影衛悄悄將棺材起開了。
棺材打開的瞬間,一股刺鼻的尸臭味襲來,云珞珈的君青宴趕緊遮掩住了口鼻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眼底皆是疑惑。
小皇帝的尸體在云珞珈的空間中,按理說棺材內應該是空的。
可是空的棺材怎么可能會有尸臭味?
云珞珈捂住口鼻上前查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