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走的時候吩咐的,云珞珈若是問起,就告知她他去上朝了。
她們聽說君青宴要做皇帝了。
以君青宴對云珞珈的重視,到時候云珞珈定然會是皇后,她們伺候起云珞珈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。
云珞珈淡淡應了聲,讓她去吩咐人準備熱水,她要沐浴。
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小念念了,一會洗了澡就去相府把小念念接回來。
這些日子,相府的人為了不讓念念看出端倪,在念念面前都沒敢露出悲傷的神色。
江氏心里尤其擔心云珞珈,每日都讓云赫去看看她。
云赫每次回來跟江氏說云珞珈還好,江氏都不太相信。
昨日得知君青宴還活著,才知道云赫說的是真的。
云珞珈不是沒有因為君青宴的事情過于傷心,而是因為君青宴根本就沒死。
今日云珞珈去了江氏那邊接念念。
江氏本說說云珞珈讓她擔心的事的,可在看到云珞珈瘦了一圈后,她還是心疼的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來。
“珈兒怎么這般瘦了?”
江氏心疼的摸著云珞珈的臉,眼底滿是心酸。
她就說不要嫁給皇家之人。
皇家危險重重就算了,每日還過得提心吊膽。
當初若是嫁進文將軍府,日子清閑又自在的,還沒有后宅之爭,多好!
云珞珈笑著握住江氏的手,“這些日子事情多,過幾日肉就養回來了。”
她巡視了一圈江氏的院子,疑惑的問了句,“念念是睡覺了嗎?”
江氏搖頭,“這個時間哪里去睡覺,老四回來了,把念念抱去挑寶貝去了。”
小皇帝剛駕崩,國喪期間不可嫁娶,江氏也就沒有跟云珞珈提起讓她勸云帆說親的事情。
而且云珞珈看著似乎很疲倦的樣子,她也不想因為這種事再讓她操心。
“那我去看看四哥和念念。”
云珞珈起身要走,被江氏拉住了,“我讓人去叫老四把念念帶過來,還讓你跑一趟。”
君青宴的消息放的很快,現在外面都知道君青宴要登基做這個皇帝了。
江氏雖每日在深宅不出門,但是身邊也有嘴快消息靈通的,她自然也是聽說了。
這日后君青宴做了皇帝,云珞珈必然是要做皇后的。
等她做了皇后之后,便不能這般隨意的回娘家來了。
她心里這般想著,但是卻沒有說出來。
畢竟誰做皇帝這個事情,不是她一個婦人可以妄自議論的。
雖然君青宴登基做皇帝的事情算是板上釘釘了,可只要登基大典沒有舉行,便不能胡亂去說。
其實她心中還有個擔憂。
君青宴對云珞珈確實是一腔真心,可他若是做了皇帝,那就很難說了。
尤其是云珞珈膝下無子,這點就是大忌。
由于云珞珈生孩子九死一生的事,她并不想云珞珈再生。
如此一來,君青宴必然是要納妃生下皇嗣的。
她家女兒這脾氣秉性,怕是會難以接受的。
云珞珈不知道,如今君青宴還未做皇帝,江氏已經想了這么多了。
這個問題云珞珈還沒細想。
她不太喜歡為還未發生的事情擰巴。
昨日與君青宴說的那個,只是一種約定。
至于生不生兒子的事情,暫時還不用考慮。
江氏讓人去請了云帆和念念,便拉著云珞珈閑聊了一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