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醒來后,看到坐在床邊的云珞珈,情緒又激動了起來。
“我的軒兒在哪?你把我的軒兒弄到哪里去了?”
她坐起來抓住了云珞珈的衣襟,紅著眼睛質問她。
還好云珞珈猜到了她醒來會情緒失控,所以把宮女和嬤嬤都遣出去了。
云珞珈抓住婉兒的手,眼神認真的看著她,“婉兒,你相信我,君青宴雖然詐死,但卻是為了抓住刺殺他和軒兒的幕后兇手。”
婉兒甩開她的手,怒聲質問:“我問你,我的軒兒哪里去了?你把我的軒兒還給我。”
小皇帝雖然在云珞珈的空間,但是她這會沒有辦法把小皇帝給婉兒看。
云珞珈沉吟了一會,凝眉看著婉兒,“他在神醫那里,我讓人把他送到了神醫那,他會沒事的。”
她還是選擇了說謊。
若是她說小皇帝已經死了,婉兒真的就崩潰了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婉兒安靜了下來。
她盯著云珞珈看了一會,跟她確認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那我什么時候能夠見到他?”
云珞珈看著她逐漸冷靜下來的眼睛,穩住了心神,很認真的回答她,“至少要三五年。”
三五年,足以撫平婉兒的喪子之痛了。
婉兒似信非信的看著云珞珈,“你不是騙我?”
“不是騙你。”云珞珈點頭。
許是云珞珈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綻,婉兒她再次信了。
只要她的軒兒還活著就好。
從不信佛的人,忽然雙手合十的對著虛空拜了一拜,“佛祖保佑我的軒兒早日康復,若是我的軒兒能夠康復,我愿意用一切去換。”
她對著虛空喋喋不休,祈禱著小皇帝早日康復。
看著她這個樣子,云珞珈無聲的嘆息了聲。
人只有在無能為力的時候,才會將希望寄托于神佛。
婉兒此時的心里定然是無助到了極點的。
她讓人做了些吃的來,喂婉兒吃了些之后,她才離開皇宮。
婉兒的胃口不好,吃的并不多,但多少也算是吃了。
小皇帝沒有下葬的事情,云珞珈還沒有來得及跟君青宴說。
今日有空的話,她覺得這件事需要跟君青宴說一下。
她回到王府的時候,府里的靈堂已經全部的都撤了,所有的白綢和幡也撤下了。
王府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。
只是可能是受了這些日子的影響,府里比起以往要安靜冷清了不少。
靈堂已經撤了,事情也全部都解決完了,明日就可以把小念念給接回來了。
云珞珈這些天一直守在靈堂,連一個籠統的覺都沒睡。
回去看到君青宴不在府里,她就趕緊的想補了一覺。
睡前,她吩咐人準備浴池,等睡醒了去洗個澡。
君青宴的身上有傷,現在暫時肯定是沒有辦法洗澡的。
天本來就要黑了,她這一覺醒來夜已經深了,而身邊君青宴已經熟睡了。
這個時間再去洗澡肯定是不可能了。
君青宴睡的很熟,顯然這些日子也沒有休息好。
云珞珈沒有打擾他,往他懷中鉆了鉆繼續睡。
翌日。
她醒來的時候,君青宴就已經不在身邊了。
婢女進來伺候她洗漱的時候,云珞珈問了句,“知道王爺去哪了嗎?”
“回王妃,王爺他去上朝了。”婢女恭敬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