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想起念念今日問起了,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得問清楚,明日小丫頭再問起的時候,她也好回答一下。
“我讓小林子關在后院的一間空房中了。”
下午審問完鄭御史后,他便讓小林子拿去關起來了。
“暫且還不能把鸚鵡還給念念,得等事情查清楚的。”
這只鸚鵡確實是聰明,應該是可以教導好,日后還是可以給念念打發時間。
“嗯,念念她很懂事。”
云珞珈需要知道念念還能不能見到就好了。
婢女熱好的飯菜端了進來。
君青宴接過婢女遞來的筷子,讓她們去備水了。
奔波了一天,他想要泡個澡。
君青宴草草的吃了飯,拉著云珞珈一起去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。
他很喜歡給云珞珈洗頭發,每次給她洗頭發都會覺得心很平靜。
與云珞珈成婚快五年了,每時每刻她都覺得無比的幸福。
云珞珈感受到身后的手越發的溫柔了,轉頭看過去,就對上君青宴深邃的眼眸。
君青宴看著她的時候,眼神永遠是極致溫柔的。
就算是生她的氣了,君青宴也從不會對她發怒。
這樣溫柔的君青宴,誰會不喜歡。
正是因為君青宴對云珞珈的溫柔,讓對感情遲鈍的云珞珈變得非他不可,再也離不開他了。
云珞珈轉過身,潔白如玉的藕臂勾住君青宴的脖子,眼神含笑的看著他,“夫君近來似乎是不大行了,是不是年歲大了,沒有以前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纖細的腰就被一雙大手掐住.
君青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小姑娘膽子越發的大了,為夫今日便重振夫綱讓你瞧瞧。”
他說著,把云珞珈抱起來掛在了腰上。
池中水波蕩漾,氤氳霧氣遮擋了繾綣纏綿的聲音。
君青宴讓云珞珈知道了他有多行,也讓云珞珈知道了是不可以說男人不行了的。
云珞珈累的都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,醒來便后悔了招惹君青宴這頭惡狼。
年前皇家去祈盛寺去祭祖,祭祖儀式過后,皇帝與君青宴要在那邊住上七日,祈福澧朝百姓安居樂意,澧朝繁榮昌盛,需要每日沐浴焚香以示誠意。
君青宴離開前,依依不舍的抱著云珞珈膩歪了好一會,才駕馬入宮去。
今日云珞珈送著君青宴到了王府的門口。
看著他駕馬離去的背影,云珞珈的心陡然抽痛了一下,疼的她捂住了心臟。
她稍微愣了一下,趕緊把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脈上。
前段時間太忙了,導致她都很久沒有給自己把脈了。
最近熬夜不少不會是心臟出了問題吧?
把了脈之后,確定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心臟偶爾抽痛一下也算是正常的情況。
確定不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之后,她放心的回了王府。
皇帝和攝政王出行的龐大隊伍從街道走過,被禁衛軍攔在兩側的禁衛軍跪了滿地。
在京都一處茶館的二樓,夜承宣一襲墨色錦袍,修長的手指端著茶盞,如鷹隼般的眸子看著街道的儀仗隊。
巴魯站在他身后,隨著他的視線看去,本來看起來就兇眼睛微微瞇著,看起來便更加的兇了。
夜承宣漫不經心的喝著手里的茶,直到隊伍消失在視野中,他才收回視線。
“主子,攝政王出城了,這可是個好機會,您真的不準備動手嗎?”
巴魯彎腰在夜承宣耳邊低聲詢問。
他有些搞不懂夜承宣的心里所想了。
夜承宣提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看著茶杯中橙黃的茶水,他端起輕輕嗅了嗅,茶香濃郁。
他品了一口茶,才不緊不慢的說:“不急,距離我跟珈兒的一年之約還有幾個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