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云珞珈用自己的命脅迫他退兵之時,他真的是恨透了云珞珈的。
那一刻,他甚至想要跟云珞珈同歸于盡,做一對死鴛鴦算了。
可回頭,他發現自己依舊深陷對云珞珈的癡狂中無法自拔。
他給云珞珈寫了信,定下了一年之約。
他在賭,一年內云珞珈會想起他,看了他給她的信。
只要云珞珈看了他的信,他就會原諒她對他所做的一切,從此不再妄想占有她。
現在已經過去七個多月了,還有四個月,他等得起。
只是,他很想念她。
哪怕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。
他這次來也只是想遠遠的看云珞珈一眼。
只一眼,他就滿足了。
這些日子他每日都在醫館對面的茶樓坐著,盯著對面的醫館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這些日子他還去了幾次慈幼院,與那些熟悉的面孔待上一會。
雖然那些人認不得他了,可是看到那些小孩子,他可以想到云珞珈。
這段時間他去了不少地方,他一次都沒有見到云珞珈。
他真的好想云珞珈,哪怕她對他無情。
他以前只想要把云珞珈關在身邊,現在只想要看著她,哪怕看她一眼。
并不是他不想再把云珞珈囚禁在身邊了,而是他知道了云珞珈寧愿死都不愿意待在他身邊。
他想要云珞珈,可更害怕她失去生命。
“那我們何時回北疆?”巴魯低頭詢問夜承宣。
夜承宣微微嘆息了聲,“見到她之后就回。”
夜闖攝政王府是不行的。
攝政王府的守衛過于森嚴了,比起皇宮都難闖,根本無法靠近。
巴魯沒有再說話,安靜的站了回去。
想要見到攝政王妃談何容易。
若是她一直都不府,豈不是一直都不用回去了。
……
云珞珈閑魚躺了些日子,想起很多天沒有回丞相府去看看了。
今日她也看不進去書,就讓管家備了些禮品,準備等念念下學堂,帶著她去相府走一圈。
那邊管家剛準備好禮品,讓人備好馬車嗎,四公主府來人了。
來人是四公主身邊的嬤嬤。
見到云珞珈,她趕忙跪下了,焦急的跟云珞珈說:“王妃,您快去看看我家公主吧,她疼了好久了,這孩子也不見生,穩婆說她早著呢,可是她太痛了,老奴實在是心疼呀。”
這個嬤嬤是四公主的乳母,從她出生就照顧著她,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了。
她實在是看不得四公主受那個罪。
四公主自幼就怕疼,這時候疼的撕心裂肺的喊,說著可能是要死了,讓嬤嬤趕緊來請云珞珈。
“嬤嬤先起來,我現在就與你一同過去。”
云珞珈扶起了嬤嬤,往外走去。
她邊走邊問:“我三哥可在府里?”
她今日都沒問念念有沒有上學堂去,所以并不確定云瑜有沒有過來。
聞,嬤嬤趕忙回道:“老爺已經在府中了,公主一早就疼了。”
這聲老爺聽得云珞珈有些不自在。
得知云瑜在家就好了。
管家早就準備好了馬車,只是路線從去丞相府變成了去公主府。
云珞珈趕到公主府的時候,遠遠的就聽到四公主中期十足的哀嚎聲了。
還這么有精神,沒有什么問題。
她跟著嬤嬤進了四公主的院子。
進了院門,就看到云瑜急的在原搓手轉圈圈。
他每轉一圈就想往房間進,每次都會被人攔住。
看著他急躁心疼的那個樣子,云珞珈覺得要是他能生,他都恨不得替四公主把這個孩子給生了。
他滿心都在房中公主的身上,云珞珈都到了他身邊他都沒有發覺。
“三哥,別堵在門口了,這么擔心的話,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