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看出君青宴情緒有些低落,抬手摸了摸他的臉,“他不仁在先,別想太多。”
君青宴有時候確實是下手狠辣,可他卻從未主動要了誰的性命。
他所殺之人,皆是該死!
云珞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,“珈兒所極是,他對我不仁在先,我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君青宴心里又有了個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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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也只是個想法,簀閹潰衷誆10薨旆ㄖっ髁恕
除非,廢帝親口承認。
但是讓他親口承認談談何容易。
入夜,云珞珈和君青宴睡的正熟,閑溫居院中進入了一個黑色身影。
暗處因為對視一眼,都沒有著急動手。
等到那黑衣人拿出匕首劃開窗紗,拿著竹筒塞進去,往里面吹毒煙霧時,發現對面有一股子氣把毒煙吹進了他的口中。
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隨后白眼一翻倒了下去。
小林子從暗處走出來,壓低聲音吩咐:“把人帶下去,動靜小點,別吵到王爺和王妃休息。”
君青宴早就做好了一切安排,這次以自身為餌,勢必要背地里那些不安分的人一網打盡。
那些皇子皇孫雖然都有了封地,在各自的地盤悠閑的做著土皇帝。
可總有那么幾個人心不足的,還在覬覦著皇位。
陛下還小,在他親政前,趁著這個機會為他清除前路的障礙也是件好事。
內殿云珞珈已經醒來,安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君青宴感受到云珞珈醒了,伸手把她摟進懷中,輕柔的摸著她的背,溫聲哄著:“無事,繼續睡。”
“是抓住了一個嗎?”云珞珈雖然是聽清楚了,但是心中還是好奇。
君青宴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,聲音帶著幾分喑啞,“嗯,近來府中都不會安寧了,珈兒要習慣。”
“那念念那。”
云珞珈有些擔憂的要起身,君青宴拉了回去,“我都安排好了,況且有巧姑在,念念很安全。”
巧姑往日雖然有空就去摸牌打馬吊,可身手卻不是一般的好。
就連君青宴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。
有她在念念身邊,沒人近得了她的身。
“那就好!”
云珞珈聽到念念是安全的,才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被這一驚一乍鬧得,她有些睡不著了。
君青宴有些日子沒睡好了,今夜正好格外的困。
云珞珈想跟他說說話,可是看他緊閉著眼睛似乎很困的樣子,便沒有開口。
她正睜眼看著床頂發呆,琢磨著會是誰半夜勇闖攝政王府?
攝政王府是出了名的嚴防死守。
君青宴出征那兩年,都無人敢夜闖攝政王府。
闖進來的,無一例外都當場被射殺了。
她正想著,身體忽然一重,君青宴俊美的臉在他面前放大,低聲輕笑了聲,“睡不著?那就活動活動,累了就能睡著了。”
云珞珈不睡,君青宴也睡的不安穩。
前些日子事情多,他有些日子沒有與云珞珈親熱了,糧倉早已經滿了。
看著眼前俊美異常的男人,云珞珈笑著勾住了他的脖子,眼底帶笑道:“想當初,王爺還跟個貞潔烈男似的不愿意從了我,現在倒是殷勤了。”
君青宴低頭吻住她的唇,輕笑,“當初你是強迫于我,如今我是你夫君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他的手滑上云珞珈纖細腰肢,把她往懷里一勾,身體翻轉把云珞珈放到了身上。
他勾著云珞珈的頭,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,“如今我不反抗了,任由珈兒為所欲為可好?”
君青宴的聲音帶著蠱惑,俊美的臉上附上幾縷發絲,像個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不知道為何,云珞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,他那氣的面紅耳赤的模樣。
那時候的他,在中了藥的她眼里也是很勾人的。
“好呀,夫君享受著風雨的洗禮吧。”
云珞珈低頭親上了君青宴性感的唇。
床鋪紅浪翻滾,喘息生生,影衛都快速撤出了安全距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