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天子面若冠玉,目若星辰,舉手投足間已經有了帝王的氣度。
他拿著木劍,正在給小念念舞劍。
小念念看的興奮不已,跳著給他鼓掌。
此時的君青宴也從書房回來。
走到閑溫居外,看到云珞珈站在院外不動,走到她身邊勾住她的腰,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“珈兒在想什么這么入神?”
云珞珈側眸看向君青宴,對著他笑了笑,“我在想,念念跟陛下關系挺好的。”
小皇帝身邊沒有同齡人,念念雖然也比他小個六七歲,但都是孩子,所以他更愛跟念念玩。
就是他總跟念念說讓念念長大做他的皇后這點不好。
先不說他們是堂兄妹,就算不是,云珞珈也是不想讓小念念進皇宮的。
皇宮就是個豪華的牢籠,進去了就一輩子都出不來了。
有錢有權勢又如何,一輩子都沒有了自由。
而且身為皇帝,身邊姬妾必然成群。
云珞珈是不希望自己的小寶貝受一點委屈的。
她希望念念一輩子衣食無憂,做天空最自由的鳥兒、
現代大多人的思想都是躺平。
云珞珈剛穿越來的時候,也是想著掙點錢之后就過躺平的生活的。
只是后來被卷入了紛爭,最后成了這樣。
其實這樣并不差,至少身邊的男人是全心全意在對她的。
看著小皇帝和小念念,云珞珈忽然想起了壓在心里很久的事。
她看著君青宴問出了心里的疑惑,“夫君,我一直都想問你,你是先帝的兒子嗎?”
并不是她懷疑君青宴,而是她聽到君青宴不是皇家子嗣的次數太多了。
眾口鑠金,聽得多了,難免心里就會產生懷疑。
而且君青宴似乎從未明確的說過他就是先帝的兒子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神色微變。
他蹙眉沉吟良久,才低頭靠近云珞珈耳邊低聲回應,“不是,我不是父皇的兒子。”
先帝當初救了他,幫助巧姑度過了難關,又用心將他養大,還給了他無上的權力。
他和巧姑都欠先帝的,所以他才會殫精竭慮的為澧朝的江山付出。
不坐那至高無上的龍椅,是先帝臨死前他答應先帝的。
守護好澧朝江山,是為了報答先帝的恩情。
雖然早就有所懷疑,可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,還是讓云珞珈有些吃驚.
她拉住君青宴的手走進院子,徑直從小皇帝和念念身邊走過,拉著他進了大殿,然后把所有人都遣散出去,關上了大殿的門。
她拉著君青宴進了內殿,按著他在床邊坐下,拉了個凳子在他面前坐下,想讓他長話短說,說說是怎么回事。
君青宴從當初身為圣女的巧姑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,從苗疆逃出去,后來遇到先帝說起。
身為苗疆圣女必須圣潔,更何況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。
巧姑很害怕,所以就逃離了苗疆。
她一邊躲藏苗疆尋找她的人,一邊養著腹中的孩子。
后來就遇到了先帝。
具體的情況君青宴不得而知。
他只知道后來先帝在苗疆找到巧姑前將他抱走了,并且當成自己的孩子養著。
他不但是親自養育他,還將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臨終前還將皇龍衛傳給了他。
先帝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這澧朝的江山必須是君家人坐著。
當然,這君家人并不包括不是皇室血脈的君青宴。
許是并不放心君青宴,所以先帝還拿苗疆數萬人的性命作為要挾,令君青宴不得不遵守承諾。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疑惑。
她看著君青宴,好奇的問道:“那夫君知道自己的爹是是誰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