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,巧姑都沒找到君青宴的父親嗎?
君青宴搖頭,“我不知,也不知道巧姑是否知道,她與我說不知道,我就當做不知道就好。”
他并不好奇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。
能夠奪去一個女人清白之后消失不見的男人,定然不是個好人。
那個從未養育過他一天,還害的巧姑心驚膽顫度過懷著他的那些日子的人,不見也罷。
云珞珈沒有再問,而是自顧自的嘀咕了句,“所以說念念跟陛下并沒有血緣關系。”
她一直都覺得小皇帝和念念說的那些是小孩子開玩笑。
如今知道兩人沒有血緣關系,她心里便覺得有些怪異了。
“他們不會知道沒有血緣關系的。”
君青宴猜到了云珞珈胡思亂想的事情,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他想起一事,跟云珞珈說道:“我明日要去祭拜一下袁不繁,你可要隨我出去走走?”
只說著帶云珞珈出去走走,但是回來之后,不是他忙,就是云珞珈忙。
要不然就是都閑著,但是都只想在閑溫居待著。
十一回去了,君青宴擔心云珞珈會有些不開心。
明日他是必須要出城,所以想著帶云珞珈出去走走,回來的時候順便去李鳴嵐那拿點酒回來。
云珞珈跟他想到了一起去,點頭,“去吧,順便去李大哥那邊喝個點酒,好久沒有喝他釀的竹青酒了。”
偶爾喝兩口,是云珞珈為數不多的愛好中最喜歡做的事情。
尤其是在煩躁的時候,她總喜歡小酌幾杯。
那種喝到微醺的感覺,會讓她的心情好許多。
近來實在是太忙了,她已經許久沒有喝到李鳴嵐釀的酒了。
這會突然想起來,才發覺自己異常的想念。
事情就這么定下了。
翌日君青宴上朝回來,就帶著云珞珈出了城。
他低調出城,只帶了小林子一個護衛,還有一些影衛。
袁不繁是死在當初與羌國的大戰中的。
敵方針對袁不繁,費力取了他的性命,是為了激怒君青宴,讓他親自去迎戰。
這件事是君玄翊設計的。
所以后來君青宴囚禁君玄翊,讓他受盡折磨,也不僅僅是因為云珞珈,還有一方面是為了給袁不繁報仇。
云珞珈對袁不繁的印象挺深刻的。
令她印象最深的,是因為袁不繁是君青宴的小迷弟。
他說起君青宴的時候都是滿眼崇拜,一口一個我家王爺的。
君青宴在他眼中似乎不是個普通人,而是被他奉為神明的偶像。
云珞珈看著君青宴親手給他擦著碑,面容沉寂,眼眸平靜無波的樣子,很安靜的沒有打擾。
君青宴這人重情義,可卻更顧全大局。
站在個人角度看他,其實是有些冷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