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倒是沒有想到這層。
聽君青宴這么一說,才覺得似乎是有那么點意思。
她好奇君青宴帶小皇帝干什么去了。
君青宴喝了口茶,笑道:“帶他看一看百姓的生活,熟悉一下他的江山,順便帶他體驗一下人心險惡。”
之前所教的治國之道都是書本上的。
想要做個好皇帝,可不是讀些四書五經,治國之道就可以的。
深入民間,體察民情也是必要的。
倘若每日只坐在朝堂之上批閱奏折,如何了解民間疾苦,如何知道百官在外面的嘴臉。
欺上瞞下,橫行霸道的官員多了去了。
識人善用也是帝王的必修課。
“夫君辛苦了。”
云珞珈伸手摸了摸君青宴的臉,“你這般用心,希望他不會辜負你的良苦用心。”
君青宴對小皇帝真的是掏心掏肺,盡所能的在教導小皇帝。
不求小皇帝能夠感恩,只希望他有良心,不辜負君青宴的心。
君青宴抓住云珞珈的手貼在臉上,“軒兒是個聰明的孩子,我信他。”
君青宴對小皇帝是信任的。
畢竟是他挑選出來,扶持上位,用心教導出來的孩子。
在他看來,廢帝的幾個孩子中,就屬小皇帝心術正常,而且聰明好學。
只要他用心,絕對是可以成為一個好皇帝的。
這會天色已經黑透了。
云珞珈方才陪著小念念吃了晚飯。
君青宴也在外面陪著小皇帝一起吃了些。
兩人趕了這么多天的路,回來就忙活,這會也都有了困意。
云珞珈讓人帶江離憂下去休息,又吩咐人備水,親自抱著小念念去水房洗漱。
由于太累了,給小念念講了一半的故事就睡著了。
翌日,君青宴進宮面圣,云珞珈也要入宮見太后,便跟著他一起入宮了。
進了太后的宮里,婉兒提前準備了吃的還有玩的,讓宮女嬤嬤哄著小念念去旁邊玩了。
身邊沒有孩子,沒有人伺候著,她是徹底放飛了自我,什么話都要說。
她說她覺得北疆太子對云珞珈很深情,是個癡情種。
愿意為了云珞珈和澧朝為敵,還因為她的威脅就退兵了。
這樣深情的男子世間少有。
云珞珈如今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有人提起夜承宣。
聽著婉兒的話,她的心里有些不高興了。
卻還是顧忌著婉兒的身份,淡聲說道:“他是否癡情都與我無關,我只想與我的夫君女兒安穩度日。”
她覺得婉兒的戀愛腦有點嚴重,不得不打擊一下她。
“他為了見我,抓了我大哥,切了他的小拇指,為了留下我,不顧千千萬萬士兵和百姓的性命,你還覺得這是癡情?”
“你想象一下,戰場上血流成河,尸橫遍地,到處都是殘肢斷臂,那些戰士的父母妻兒還在家里苦苦期盼他們回家。”
“這樣,你還覺得他為一己私情是深情嗎?”
她蹙眉嘆了口氣,“這分明是有病。”
對于君玄翊對她的心她不否認。
但君玄翊的所作所為她真的無法茍同。
戰爭可以是為了護衛國家疆土,可以是為了保護百姓,亦可以是護衛尊嚴,但絕對不能是為了兒女私情。
云珞珈從來就沒有長那顆戀愛腦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婉兒打了個激靈。
看到婉兒怕了,云珞珈不得不提醒一句,“你要記住,你是澧朝的太后,雖然不用做后宮表率,但也得愛自己的王朝。”
婉兒自幼學的都是音律舞蹈,勾引男人的魅術,所讀的書太少了。
她的世界說單純肯定不是的,卻也沒什么見識。
不過她沒有不該有的歪心思,也沒有太后的架子,不會用身份壓人。
覺得云珞珈說的對的時候,她也能夠聽進去。
君青宴忙完事情讓人來找了她,帶著她和念念一同出了宮。
因為許久沒見云珞珈了,相府的女眷都結伴來了攝政王府。
在得知云珞珈進宮后也沒離開,都在相府的前殿等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