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云珞珈回來,全部起身迎了上去。
來的都是相府的女眷,見到君青宴也在,規矩的給君青宴行了個禮。
君青宴云珞珈去見了一面就抱著小念念離開了,給這些女眷和云珞珈留下獨處的空間。
老大家的方雨桐,老二家的云渺渺都來了。
老三家的四公主因為剛懷孕,胎兒還不穩,所以暫時不敢出門走動。
君青宴在的時候,云渺渺很是規矩。
他剛離開,云渺渺就開始拉著云珞珈=上下左右的看,“你這段時間瘦了,本來就小的臉蛋,現在都瘦的沒有了,母親看到了不知道得多陪心疼。”
云珞珈本就是巴掌大的鵝蛋臉,瘦了臉就更小了,看的讓人心疼。
其實云珞珈本來準備從宮里出來回家看看的,沒想到方雨桐和云渺渺來了。
云渺渺與云珞珈熟,加上她本就不守規矩,根本就不顧及云珞珈的身份,舉止格外親密。
方雨桐倒是恪守規矩,溫婉的在旁邊看著云珞珈,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,母親很想你,讓我給你帶了些補品來,還讓我叮囑你不著急回去,好生休息著,等休養好了再回去也是可以的。”
江氏心中也很想來看云珞珈,可卻又覺得不符合規矩,便讓方雨桐帶了補品來。
關于云赫的事情,云珞珈心中多少有些覺得虧欠。
若不是因為她,云赫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的。
她對著方雨桐笑了笑,“我本來今日要回去的,你們來了,我今日就不去了,等著明日再去。”
她招呼著方雨桐和云渺渺坐下,讓人去重新沏茶來。
云珞珈雖然對云赫的手指耿耿于懷,卻沒有提起來,只是與方雨桐和云渺渺閑聊。
聊聊孩子,聊聊家常,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時間不早了,方雨桐和云渺渺才起身告辭。
相約好改日帶著孩子一起玩,云珞珈送她們離開了。
今日云珞珈讓青鳶和小林子休息了,讓江離憂回了云濟堂,她身邊沒有帶其他婢女。
獨自往主院走的時候,她想起了今日太后的話,便想起了夜承宣讓青云給她的那封信還沒看。
她覺得并沒有看的必要。
因為夜承宣無論寫什么她都不在乎。
這些日子都忘記這封信的存在了。
今日太后提起來,她才忽然想起這茬。
不過她并沒有看的欲望。
她回到閑溫居時,君青宴正抱著小念念看奏折。
他走的這些日子,云華序和幾位大臣輔佐小皇帝處理了不少奏折。
但很多重要的決策還是留給了君青宴。
見云珞珈來了,君青宴對著云珞珈招手,“珈兒過來看看這個。”
云珞珈應聲走過去,從君青宴手里接過他遞來的奏折。
“吏部尚書家嫡女開辦女子學堂,令女子不得讀女訓女戒,似邪教……”
云珞珈看著手里的奏折,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復雜。
開辦女子學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