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君青宴微微蹙眉,“他怎么出宮了?可有人跟著?”
對于皇帝而,宮外危險重重。
君青宴極少會允許皇帝出宮。
這些年,除了每年去祈福祭祀,小皇帝幾乎沒有出過宮。
祈福祭祖都有基層禁衛軍守著,根本沒有危險。
“有的,太后娘娘與陛下一起來的,坐著鑾駕來的,有很多禁衛軍跟著。”
管家方才著急沒說清楚,這會才將細節說出。
皇帝不是偷跑出宮,而是以皇帝的身份來的攝政王府。
他這般高調的來了,君攝政王府的所有人都是要去跪迎的。
“叫上所有人,去前院恭迎陛下和太后。”
君青宴對著管家下令,看向了身側頭發半干的云珞珈,“珈兒抱著念念先回去,吩咐人把頭發烘干。”
云珞珈這般披頭散發的模樣,也不適合去迎接皇帝和太后。
云珞珈自然也知道,沒說什么,抱著小念念先回了閑溫居。
小皇帝今日突然來攝政王府做什么?
是因為君青宴回朝沒有第一時間去見他?
君青宴回朝沒有進宮面圣,小皇帝卻親自來了攝政王府,傳出去對君青宴的名聲可不好。
這段時間,因為夜承宣的原因,云珞珈的名聲本來兩極分化了。
現在若是再傳出君青宴功高蓋主,仗著權力在手,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流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若是小皇帝再大一些,云珞珈定然會懷疑小皇帝是故意這么做的。
但是云珞珈還算是了解小皇帝,他不是那么有心機的人。
而且,就算是他想要奪權,這個時候也太早了些。
云珞珈抱著小念念,任由婢女給她熏發,垂眸瞎琢磨。
無論如何,反正小皇帝今日的行為是不妥的。
小念念見云珞珈不說話,從她腿上爬下去,仰頭對著她說道:“母妃,我想去見皇帝哥哥,我好些天沒有見到皇帝哥哥了。”
以前太后時不時的還會接她入宮玩,最近已經很久沒有接她進宮去了。
君青宴和云珞珈都不在,她又不方便進宮,所以都好久沒有見到過小皇帝了。
云珞珈回神,看了眼銅鏡中的自己,摸了摸小念念的臉,“等母妃梳好發髻就陪你去好不好?”
小念念答:“好。”
云珞珈讓人給她梳了發髻。
發髻梳好后,她往頭上插了支簡單的玉簪。
抱起百無聊賴趴在他腿上的小念念往前廳去。
還未走近,她就聽到君青宴訓斥小皇帝的聲音。
其實也不算是訓斥,只是在跟他說明今日他的所作所為會帶來的后果。
君青宴的語氣聽著似乎并未因此生氣,而只是在趁機教導小皇帝一些道理。
小皇帝不甚理解。
他就是想來看看君青宴和云珞珈,如何就會置君青宴于風口浪尖了?
君青宴沒有解釋,吩咐人送太后回宮,準備帶小皇帝離開私下里聊。
太后其實是來見云珞珈的,可這會估計是見不到了。
云珞珈聽到了前廳的聲音,可是小念念卻聽不到。
云珞珈正想著如何勸說小念念回去,聽到太后說:“本宮要見王妃。”
君青宴略微沉默了會,“臣弟讓人去請王妃。”
聽到君青宴的話,云珞珈抱著小念念快步走了過去。
她走到前廳外的時候,剛好君青宴帶著小皇走出來。
小皇帝看到她和念念的時候眼睛一亮。
君青宴停下腳步,跟云珞珈說了幾句話。
小念念鬧著要跟小皇帝玩,君青宴說帶小皇帝有正經事要辦,今日沒有時間跟她一起玩。
小念念雖然很失望,但也很乖的點了點頭。
小皇帝看了眼君青宴,悄咪咪的對著云珞珈和念念做了個鬼臉,一聲不吭的跟著君青宴走了。
君青宴并不是要私底下訓斥他。
他只是覺得小皇帝這個年紀,該教他一些在宮里學不到的東西了。